第13节(2/2)

浮雪酸溜溜的：“我们都没遇到过仙人呢。”

早餐是四样心、两样小菜、一粥一汤。程岁晏招呼他们：“在外行走不比在家，只好将就些。”

云轻低展开那把折扇。

程岁晏笑：“什么公官人的，太麻了，你们唤我岁晏就好……我自小便梦想着一个仗剑云游的仙客，所以学了本事就门历练了。”

云轻把“成”两个字憋了回去。

不等云轻回答，他突然又摇了摇，“看我，老病又犯了。这神兵利怎么可能卖。云轻你别介意，你就当我胡说八。”

“实不相瞒，”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之前遇到的都是土匪路霸之，昨晚是第一次真正地‘捉鬼’。”

“这是金线？金的那线？”云轻问。

于是云轻问：“这件法宝叫什么名字？”

她突然又觉得这个想法可笑。仙人又不是二舅三姨小表妹，哪有那么容易通过介绍认识的？她真是昏了病急投医。

云轻真怕师妹再什么匪夷所思的，赶转移话题，说：“岁晏，你昨晚那柄折扇法宝，可否取一观？”

程岁晏这会儿已换了一衣服。

“云轻，你这佩剑可否借我看看？”

这扇面没有题字没有落款，只有这样孤零零一位人。

程岁晏翻来覆去地看着，称赞，接着又问：“你这剑卖不卖？我一万两。”

吃过早餐，四人一同门去拜访范大。

云轻本意是让程岁晏自己打开折扇给她看看，哪知他取法宝后竟然直接递给了她。

云轻好奇：“程公，我见你不凡，为何来行走江湖？”

白玉的扇骨，沉甸甸的，手温，扇面是丝绸质地，因年代久远已经泛黄，扇面正中画着那位提篮的彩衣人。

“他们不会我的。”

浮雪很满意程岁晏的反应，完剑不过瘾，她右手四指握拳，用大拇指指了指江白榆，“呶，华派少主，也是我师的战利品。”

程岁晏但笑不语。

“好啊。”云轻大方地递过去。

他这样毫无防备，使她意外。昨晚她已经把他的法诀听了个一清二楚，现在若是拿了法宝就跑，据为己有，他能怎么办？

江白榆气定神闲地迈着步，没有否认。

云轻想到昨晚人那一跪，心里对这折扇好奇极了，她为什么跪？跪的又是谁？

云轻从来不知，原来袍还能得如此里胡哨。

“哦？”

浮雪睛一亮，“难你遇到过仙人？”

而且她的神有奇怪，好像要扒他衣服似的……程岁晏觉得自己这个设想多少有荒谬了。

昨晚程岁晏才一照面，什么况都不了解就剑砍人，可见他当时也是慌手慌脚的，典型的缺少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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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岁晏肃然起敬，华派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浮雪抱着胳膊走在云轻边，一脸骄傲地说：“这可是我师的战利品。”

程岁晏，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问。

浮雪问：“你家是大人家，你这样跑来，家人不你吗？”

云轻微笑，心想，看来了。

云轻不好占他便宜：“等我们赚到范家的谢银就还你。”

云轻心中一动。这程岁晏遇到过仙人，那她能不能让程岁晏介绍一，也见一见那位仙人？兴许能请仙人帮忙找找师父呢？

这么单纯，行走江湖没被人骗成穷光，算他运气好。

程岁晏笑了笑，心想，我又不傻。这伙人修为，他们若是真要图谋他的法宝，他能反抗么？他若反抗，说不好也成她的战利品了。

黑袍上用金线绣着几竿竹，两只仙鹤；腰带、袖、领都绣着纹一致的金边，衬得他整个人气质清贵，丰神飘洒。

：“照价赔偿，记我账上。”

“我与仙人有缘。”程岁晏说这话时，微微昂着，脸上带了一丝神秘的笑意。

人似乎刚刚采归来，迎风踏步，衣带翻飞，地上散落着几被风落的。

浮雪呆了一，“这……将就？呵呵，将就些好。”

云轻禁不住提醒他：“门在外可不好这样轻信于人，你怎知我会不会将你的法宝掠了去。”

“好啊。”

路上时，程岁晏发现云轻换了一把佩剑，剑鞘乌沉沉一丝光不反，一看就不是凡品。

“啊？厉害厉害。”程岁晏把苍夜剑递还给云轻，动作一变得有些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