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3/3)

不拿了药箱，去给那公看诊。

这是她第二次这一间卧房，比起上一次要明亮不少。室多了一架三足架灯，清晰地映照了室陈设。

那公便正坐在香楠禅椅上，案几上摆着几份书册，男人支着颌，正在翻阅文书，有不愉的样。

见她来，他抬眸看向她，眉间挂着的冷意略微化开：“来太迟了。”

白茸放药箱，在他边坐：“晚膳用迟了些。”

见他看过来，她低了，又说：“合味，用了不少。”

他方才略一颔首。她于是也不说什么了，叫他伸手来，客气：“我给公把把脉。”

她坐在一个他不远不近的位置。

苍灰的衣袖覆盖，他左腕上有一可见骨的伤痕。似是曾被利反复割破后留的难以愈合的伤痕。

见她盯着这里看，他已覆袖，平淡换了右手给她。

右手是他持剑的手，以前从不与人接。

她也没说什么，继续给他把脉。

那双手很大，腕骨修，指骨也是细有力的，只是覆着一层薄茧，她问：“公可也会用剑？”

“略会一些。”他懒。

白茸咬着，愣了片刻，还是什么也没说。

外风雨呼啸，妖界冬季很冷，这里不知是烧了地龙还是用了某法宝，室温如，两人这样安静对坐，都是话少的人，若是不知的外人看到了这一幕，估计还会觉得有几分安逸的和谐。

白茸细细记着他脉象，拿银针，试着通刺了几个位。约莫过了一炷香功夫，她迟疑着问：“公以前是否中过毒？”

“瞧着像是寒的毒。”

她想到他忽然发作的疾。她这段时间在这里翻阅过许多失传的医学典籍，其中有一本草木经，讲的便是妖界的各有剧毒的灵植，她自己以前中过的那一株曼陀罗毒，毒便有致幻的功效。

这毒素一旦蔓延到，很容易导致神思混，她看他脉象，瞧着像是有了许久的痼疾，毒素囤积在一直不得发作，越积越，因此才会导致这般严重的疾和幻觉。

他没说话。见她细细的手指安静地搭在他手腕上，也没有回自己的手。

“以前曾中过朝颜毒。”他淡。

“如今已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