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这便是大分人因果倒置。因为神明教导他人运用神力，是为了通过资质挑选信徒。换句话说，有资质、能掌握神力的才能成为信徒，不是成为信徒才能有资质。神明本并没有大到凭空创造神力。”

第45章 灾异（六）

面之后的双笑意盈盈，龙雨突然觉得似曾相识。

牌k把他带到私人训练空间，为他补充理论知识。他说的理论知识还真是最理论的知识，从所有人都知的容讲起——了解、接神力的多方式，神力基础运用与转换等等。

他是刷卡去的，这地方一看就不能让普通会员随意。空气中淡淡的熏香很好闻，但更重要的是站在这里，能觉到神上的舒适。圆拱形屋的中央有个洒似的机关，源源不断地雾状的，落在人上十分滋，且很快消失。

但他话语间又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通过字面义，大分人都认为，神力是神明的力量，是神明的恩赐，所以他们需要虔诚地供奉神明，祈求成为被神明承认的信徒。但事实是，就算信仰的神明陨落，微芒级和异能级的信徒也丝毫不受影响。”

他恍惚了一瞬，牌k已经起，收起整副纸牌，朝他招手：“换个地方，我先教你理论知识。”

牌k把龙雨带到他没去过的地方，一个“空中楼阁”。

但很快，他讲的容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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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力并非来源于神明，那么一定还有比神明更神秘、更大的存在。

龙雨在他说完后上意识到，他甚至没正面回答自己提的问题。

“同时，地板上布置了阶扩容的术法，是实际大小的千倍。除了公共区域外，拿到通行卡的级会员都有自己的私人训练空间，彼此绝不妨碍。”

但是……

——神明推广了神力的运用，也用神力集结了信徒。

就像一般。

“神力是从哪里来，为何能够为我们所用？神明挑选信徒和眷徒的标准是什么？”

喝着茶，自问自答，让龙雨记个大概便行。

龙雨心中一动，很快明白着意味着什么。是他之前缺乏见识，还以为“赤百景之乡”就是放纵的摇钱树，现在想来，地上分才是富人的烧金窟，地只是小打小闹的娱乐。

“这里是级会员的训练场。”牌k，“这些看起来像雾的是由特聘医师调的药，有助于修复暗伤、舒缓神和增质。”

诉你。”

蒙蒙的雾中，龙雨的视线逐渐集中在牌k黑而清亮的珠。面随嘴嗡动颤抖，似乎并不是很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