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2/2)

叮叮声还在持续着，而接着，凡娜突然察觉了一件事。

就像很久以前，她在另一个只有沙海的梦境中所见过的那堆小火。

凡娜一怔，举目环视。

她前再次只剩一片无垠沙海。

这风提醒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在短暂错愕与判断之后，她与船几乎同时抬手指向城市，异同声：“……在这边！”

向外走不能离开——所以应该向里走。

而就在这时，就在邓肯话音落的瞬间，在寒风，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遥远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金石敲击，模模糊糊断断续续——

第八百一十三章 本质的分歧

那是承载历史的神，在烧尽的历史中用石凿雕刻沙的声音。

历史的“无限”是某反直觉的“单向无限”！

声音似乎不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这一次，她好像能判断敲击声传来的方向。

叮……叮叮……

而那个声音一直都没有消失，就好像刻意在引导着他们一样，叮叮叮的敲击声一刻不停地在城市回响着，并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清晰。

那声音很远，但方向无比明确。

两人毫不犹豫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叮……叮叮……”

“误世界尽的古神梦境？”邓肯眉忍不住扬了一，“即便是那个传说中的‘疯诗人’，这也有离谱了……”

她抬起，看到夜幕笼罩有一小小的火堆。

在路上，凡娜突然回忆起了那个“疯诗人”在消失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就是这个声音！”凡娜瞬间反应过来，立刻转看向邓肯，“我一路上听到的就是这个叮叮声，每当它响起的时候，沙漠里似乎就会现一些变化，要么是新的遗迹，要么是听到那些说话的声音……”

“寒霜女王……对！就是这个，”凡娜瞬间反应过来，又补充着另一个细节，“普曼甚至提到了寒霜女王，虽然他没有明确地说这个名字，但他指的应该就是寒霜女王——一个在他死去多年之后现的，同样被关在笼里的人……”

她猛地停了来。

这座城是无限的，城外是沙漠，沙漠外面是城……向外走，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里。

叮……叮叮……

而那位同样在另一场梦境中见过面，甚至结伴而行过的人，那个苍老却又大的影，就坐在那个仿佛一秒便会被寒风熄的火堆旁边，低着，用手中的石块和凿敲打，雕刻着脚的……沙。

“城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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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想明白这件事，立刻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旁的船，而邓肯在听到之后只是面严肃地了，随后抬手指向周围。

不是为了找到离开这里的，还是要寻找那位执掌历史的古神，都应该向里走！

人坐在地上，似乎对不速之客的靠近毫无反应，他仍然是凡娜记忆中的那副样——苍老，大，历史的沧桑仿佛刀斧凿刻在他脸上留了的沟壑痕迹，杂的发和胡须，以及一双凹陷的睛。

他嘀咕着，接着又若有所思：“听你描述的那些东西，似乎是教会用来收容先天灵能者的设施，寒霜女王·诺拉提到过类似的东西。”

“有关‘疯诗人’的事等回去之后再讨论，莫里斯和克西娅在这方面应该比我们都专业，他们是真正的学者，”邓肯沉声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塔瑞金，以及让你安全离开这里的方法。”

短短几个呼之后，整座城市便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就仿佛它此前的存在只是一场幻梦。

以及那已经近在咫尺的声音——

叮……叮叮……

听着凡娜的讲述，邓肯眉顿时皱起，关于那位著名的“疯诗人”的诸多猜测不由得冒了来，但很快，一突然卷起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夜幕，让他将这些躁动的思绪行压了去。

那些坍塌倾颓的石在以可见的速度风化解，黄沙簌簌从墙与塔楼间坠，这个过程一开始还不快，但几乎眨间便变成了一场规模惊人的溃散——黄沙如瀑，从整座城的每一个制倾淌而，那些残垣断被沙尘遮掩，一秒便也变成了沙的一分。

这座城正在随风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