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2/2)

海琳娜突然停了来，似乎有些话难以直接说，似乎哪怕她和其他几位教皇已经为此采取了行动，她也仍旧不愿承认某些“事实”。

“……搞明白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呢？”邓肯不禁追问，他本能地觉海琳娜还没有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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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恩接过了话题：“那或许会是诸神的‘神国’，或许只是祂们和尘世建立连接的某‘连接’，也或许是……”

邓肯却只是摇了摇，没有解释什么，而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才若有所思地低声说：“……但现在只过去了几十年，离你们预期中的‘几个世纪’可差了不止一半。”

海琳娜睁大了睛，惊愕地看着邓肯。

邓肯则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又问：“你们刚才说这只是目的之一，那其他的目的呢？除了寻找‘祂们’之外，你们还想什么？”

他看着那痕，抬起看向对面的海琳娜。

一浅淡的痕浮现在桌上，又飞快消散。

班斯特在叹息中结束了自己的话语。

“我们不确定，”回答她的是班斯特，这位黑袍老人慢慢摇了摇，“但我们确定，最初的‘腐烂气息’就是从边境的永恒帷幕渗透来的——所以我们现阶段的计划只是找到那些气息的源，但在那源会看到什么……没有人知。”

“另外一个目的，是想要搞明白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海琳娜开答，在这个开诚布公的“集会”上，所有的秘密终于有了揭示的机会，“有关边境崩塌的报告在与日俱增，伴随着‘太’最近几次现的‘故障’，与永恒帷幕有关的各反常现象都在变得频繁起来——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那片雾中可能隐藏着与我们世界的‘现状’和‘基’息息相关的秘密。”

四大教会在文明世界的边境集结了庞大的舰队——而且他们这么已经有一段日了。

“找到替代品，对吗？”

“或许它不是那么宜居，或许帷幕外面比无垠海还要危险，但只要还能维持生存，不再恶劣的环境也可以成为文明新的生息地……只要活来，生命就会找到路，哪怕这需要一个漫而痛苦的适应……甚至是变异过程。”

邓肯则在片刻的思考之后打破了沉默：“所以，你们采取了新的行动——就是那些在边境海域集结的舰队？”

第六百七十八章 雾中的路

“这令我们……倍悲哀。”

在邓肯旁，克西娅疑惑地皱了皱眉，妮娜与雪莉则忍不住满脸好奇，莫里斯若有所思地张了张嘴，却言又止。

“是的，况恶化的况比我们想象的还糟，”班斯特嗓音嘶哑沉，“我们本以为众神目前的‘平衡状态’或许还能持续千年，但腐朽衰败的力量已经开始侵整个世界，方舟的‘巡礼’活动一开始是为了增众神与尘世的联系，但到了现在，我们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想办法‘过滤’掉祂们在腐朽过程中散发的污染……

轻柔而虚幻的海浪声现在邓肯耳边，隐隐约约的低语仿佛在厚厚的帷幕之后向他呢喃，他恍惚了一，低看向自己前的桌面。

“……在可能的况，尝试找到一条能够彻底穿过那片帷幕的‘新航路’，然后在最糟糕的事发生之前把尽可能多的人带去，”海琳娜说，“如果帷幕的‘崩塌’已成定局，那我们唯一的路就只能是‘走去’，帷幕之外可能还有别的世界——更广阔的世界。

卢恩、班斯特与弗雷姆也带着复杂的表沉默来。

“你是说，众神就在永恒帷幕的那片‘雾’中！？”克西娅瞬间起，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对面的四位教皇，“就在‘边境’外面？！”

众神已死的真相，巡礼方舟的真正作用，以及诸神提前“腐化阶段”的现状，让邓肯终于猜到了那些舰队的目的。

“……我们在寻找‘祂们’，”在片刻的沉默之后，海琳娜终于开了，“这是目的之一，也是最开始的目的。”

常规巡逻舰队的减少和大量舰船、人员、资向永恒帷幕附近聚集，这规模的调动是瞒不过边境城的，而早在今天之前，克西娅就已经从萨拉·梅尔中得知了教会这些不同寻常的举动，但一直以来，邓肯和她都想不明白教会如此的目的——直到现在。

他在这里停了来，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