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2/2)

“是海中女巫，是那个女巫和她的仆从！”

他以为自己如此喊。

克西娅扬了扬眉。

理查德的脑艰难运转着，在浑浑噩噩中，他仅存的思维终于迸了最后一火——

杜蒙的目光中也带着迟疑与困惑，他向理查德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任何话来，就好像嗓里堵着什么东西，他的牙间则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些白的絮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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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上船了——影正在船上蔓延，令人不安的气息短暂现又消失在知中，船舱的一些区域正在渐渐失去联系，而那些在船上各活动的教众们……有一分的状态在变得不对劲。

“建议？”

但实际上，他只是猛然张开了嘴，在几次艰难嘶哑的嗬嗬声之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吐了一大团棉。

“父亲之后会来的，但我要先来帮他‘打扫’一这个肮脏的地方，”克西娅觉兔的反应很有趣，但并没有继续逗去，“他需要一些活着的湮灭教徒，用来行某……通讯仪式，但如果他直接降临的话，恐怕这里就不会有什么活了。”

拉比去哪了？

“或许只需要把那个‘圣徒’留就行……据拉比的观察，那个‘圣徒’已经把他的共生恶吃掉了，他见到老主人也不会死哦……”

有人认了这些被绑起来的都是之前参与过无名者之梦行动的“梦人员”，再联想到今天刚刚在船上传开的、关于无名者之梦和太嗣的传言，这低声讨论便变得更加张不安起来。

“……你倒是能记住一些有用的事。”

那些嗡嗡隆隆的声响就像无数把锉刀一样在他的脑袋里戳来戳去，渐渐变得像是尖锐的噪音和无意义的嘶吼，他已分辨不清那些声响中的词语，分辨不那些词汇的义，血越来越冷的觉令他愈发烦躁，而更令人不安的……是他从刚才开始便再也听不到脑海中那个细小却令人安心的声音了。

圣徒上那些纵横错的黑骸骨发了咔哒咔哒的响声，每一次骨片叩击都仿佛在发足以敲击灵魂的力量——在这一连串的咔哒声中，理查德摇摇坠的理智似乎稍微恢复了一，他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谁，而接着，他却开始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被绑住？

附近传来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些被绑起来的“同胞”上，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开始讨论、猜测着这些人到底是犯了什么过错，以至于要被这样绑在圣徒面前。

兔顿时一哆嗦：“不不不，拉比只是有好奇，拉比不想……”

……

又有大概十几名教徒被单独隔离了来，他们被带到了圣徒所的台前，每个人上都绑着浸有药的绳索，脖上还着用于压制共生恶的特制项圈。

他迟钝地抬起，看向被绑在自己旁的杜蒙——后者也正好抬起来，把目光转向这边。

圣徒的声音终于从台上响起了，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直指理查德和杜蒙等人。

另有一些全副武装的神官站在不远，显然是在看着这十几个被单独绑缚起来的教徒。

理查德只觉得周围传来的低语声嘈杂吵闹。

“你们把它藏在什么地方？”

“你们把某样东西带到了船上……”

他迟疑地抬起，看向台方向。

玩偶兔似懂非懂地听着，过了一会才突然冒一句：“哦哦，拉比想起来了，普通湮灭教徒边的恶会被老主人吓死对吧？”

灯火通明、宽敞华丽的集会厅中，湮灭教徒们正在汇聚，越来越多的人收到了圣徒的召集命令，这些惴惴不安的黑暗信徒从各赶来，在压抑的气氛中窃窃私语，谨慎讨论着目前的况。

“拉比可聪明啦！”玩偶兔立刻得意起来，而接着它便语气一转，用一神秘兮兮又想邀功的语气小声说，“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拉比有个建议哦……”

十几个被绑起来的湮灭教徒中，有几个人的影晃动了几，似乎是在圣徒的威压面前仍有着本能的恐惧，但剩的人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危险和上位者的知——在他们那副中，似乎已经没有能对恐惧反应的神经和血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台传来：“你们在无名者之梦中见到了什么？接过什么？返回之后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