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2/2)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离四神最近的凡人就是他们——那层朦胧而令人敬畏的面纱背后到底有什么东西，其实他们早已能觉到。

其他人当然明白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只能说比‘世界漂’更加极端……你们没有亲见到那一幕，所以你们很难想象那‘撞击’是怎样令人战栗的过程，那是万的湮灭和重塑，尘世间的一切，都在极短的时间变成了黑暗混沌的‘原始汤’，看上去……就仿佛亚空间一样，而当时发生‘撞击’的世界绝对不只有两个，或许有几十上百个世界在同一时间发生了撞击，‘席兰斯’的记忆只是那场大湮灭中的一个角落……”

材大、肤宛若岩石一般的弗雷姆认真打量了一卢恩这副灵魂投影的状态，嗓音低沉：“事件解决了？”

说到这他突然顿了顿，又格外认真地补充：“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带走那东西可能不会很容易……”

“世界的……撞击与合？”过了不知多久，海琳娜才终于第一个打破沉默，她在黑暗中注视着卢恩的睛，“你的意思是，‘世界漂学说’得到了验证？”

班斯特转过，在黑暗中注视着海琳娜的睛：“……海教会的舰队已经在边境行动了很时间，你们可有展？”

卢恩竭尽所能地描述着自己在看到那一幕时的受，以及随之产生的联想，而在他的讲述过程中，材大的弗雷姆一直维持着沉默与思考，过了许久，这位宛若小人般的森金人教皇才突然开：“你确认……那位与凡娜小同行的人就是‘永燃薪火’？”

了，“让你们久等了——我需要一时间来恢复方舟上的秩序，以及我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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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卢恩说，“轻风港的秩序正在恢复，世界上其他地方的灵应该也会陆续‘醒’过来，最糟糕的事终究没有发生。”

卢恩短暂沉默，他的目光在几个影之间扫过，最后落在了传火者领袖弗雷姆的上，片刻斟酌之后，他终于沉声开：“在邓肯船的帮助，我见证了‘大湮灭’的发生——我们这个世界最终极的真相，远超所有人想象。”

“……我们与众神之间的联系越发艰难了，巡礼方舟的作用也在渐渐变弱，”班斯特慢慢说，“在方舟刚刚建立的时候，我几乎可以在冥想室中直接听到主的声音，但现在只过去了这些年，那声音就已经变成了模糊浑噩的低语。”

“巡礼方舟只是辅助的锚，它只能增我们和‘主’的联系，并不能真正延缓腐朽，”卢恩慢慢摇了摇，“在建造这些方舟的时候，我们其实就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先遣队还在那片无边的迷雾中打转，”海琳娜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沮丧，“迷雾没有任何航路与参照，大海与天空皆呈现诡异的质，即便用‘观星室’行导航，航向误差也达到了不可接受的程度……我们尝试着在雾气较为稀薄的地方建立了几座临时灯塔，但这也只能让我们在雾中有限的距离……再往更的地方，灯塔会被雾吞噬掉。”

“……我们想知更多报，”一旁的班斯特开，这位追随死亡之神的瘦老人表凝重，“这次事件的影响范围远超过之前的普兰德和寒霜，它直接影响到了一个‘族’，而且直指海时代之前的历史……轻风港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显然，哪怕是对于四神的追随者而言，这些报也过于有冲击了——在卢恩话音落之后，这片由灵能回响支撑起来的黑暗空间中陷了时间的寂静。

班斯特沉默来，这位瘦的老人微微闭上了睛，仿佛是在静静受与聆听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开：“有时候，我几乎能嗅到祂们正在渐渐腐烂的味……”

“现有线索就是如此，”卢恩表严肃地了，“那‘纪年’现在就在失乡号上，我已亲见过它了。”

随后，他将发生在无名者之梦最的一切尽皆告诉了前的三位老友，包括那毁灭了两个世界的大撞击，也包括森金人故乡世界的报，没有任何隐瞒地和盘托。

黑暗空间中一时间安静来，过了许久，卢恩才低声打破沉默：“……是啊，我们都能。”

“我知，”弗雷姆不等卢恩说完便摇了摇，“我会认真斟酌这件事……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那‘纪年’，而是吾主的报，或者严格来讲，是我们每一个人所侍奉的‘主’的报。”

他抬起，目光中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看着现场的每一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