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2/2)

“……但现在这个‘文明’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他们的存在本，对整个现实世界而言就是一破坏，”山羊思考了一会，慢慢说，“黑太希望熄灭自，而祂的嗣则执着于毁灭现实维度，并令黑太从尘世的废墟中‘重生’——他们或许曾经是个很辉煌的文明，但现在他们从上到都疯了，显然已经不可能跟尘世共存。”

而现在，在亲目睹过大湮灭的真相之后，邓肯对这件事又有了新的认知。

太嗣在最后时刻妄图逃离无名者之梦，却在天空被拦截来，自己当时以神话形态给了那个怪胎最后一击，那东西四分五裂地从云端坠落，其碎块中心似乎是有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被甩了来，但当时况混，那东西只在天空闪了一，就被一团幽绿的烈焰给“卷走”了，也没人注意到……原来却是这么个东西？

而另一个，却是一块被巧切割的、大约有拳大小的淡金晶，它有着不规则、不对称的数十个平面，每一面都呈现光洁完的质，晶中又似乎还隐藏着非常密细微的结构，如发丝一般从晶的中心向外弥漫来，形成被包裹在晶的立网格结构。

这基于晶的“亵渎原型”，似乎就是“黑太”及其嗣、遗民所掌握的独特“技术造”。

其中一个，是一枚正在放璀璨光芒的“圆球”，那是一颗被缩小了无数倍的远古恒星，其表面火焰淌，温和的光焰不断持续着发、回、涌动的状态，俨然正在维持着恒星的“运行”。

“这句话我听克西娅提起过。”山羊立刻说。

那么黑太……又是哪个宇宙的遗孤？

或者说，一个极为先的文明所留的“余晖”。

这些文明有的可能来自同一个宇宙的不同星球，但那些偏差极大的，足以对其他“遗产”产生污染的东西，则显然来自法则不同的宇宙。

这是凡娜从塔瑞金手中得到的“礼”，是森金人曾经的太。

“谁？”山羊一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便理解了船的意思，“您是说黑太和祂的那些怪胎？”

世界的碰撞与湮灭带来了海时代，而发生撞击的世界绝不止有灵和森金人的故乡，那位掷剑的战士，还有他自己的故乡世界，显然都是在大湮灭时被一并摧毁的，而以此推论去，如今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族群，每一遗风格，每一无法解释、互相矛盾的历史记录，背后所代表的恐怕都是一个被摧毁的文明。

邓肯慢慢皱起眉，他轻轻挲着那颗晶的表面，在若有所思中自言自语：“所以它们也是失乡者……”

山羊怔了一，随后终于回忆起当时的一幕——

山羊的注意力先是被那颗“小太”引，但接着便落在了那枚古怪的淡金晶上，愣了一之后大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一阵拍打翅膀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艾伊扑棱着翅膀飞到了航海桌上，它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捡回来的那古怪晶，观察了好半天之后才伸脖，用嘴壳啄了啄晶的表面：“晶充盈着仇恨！晶充盈着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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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早以前，在第一次看到那些黑衣人手中的古怪大伞之后，邓肯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些太追随者手中拥有技术造，便意味着它们并非野蛮混沌的原始族群，这些亵渎原型所现来的先制造技艺，展现来的其实是一个极为先的文明。

世界，就是一堆正在渐渐熄灭的余火……”

邓肯没有理会这傻鸟在旁边的聒噪，他看着前的晶陷思索，脑海中却回忆起那些被称作“太残渣”的瘦黑衣人手中撑着的古怪大伞——他还记得，在那些古怪大伞的，除了有巧到远超时代的机械和电路结构之外，也有被切割得极为准的晶结构。

邓肯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伸手在怀里掏了掏，片刻摸索之后掏两样东西。

“海时代的一切都来自于大湮灭时那些被毁灭的世界，古神也不过是在毁灭日之后半死不活残存来的大个，黑太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这颗晶，代表的应该就是‘太嗣’曾经的文明。”

“如果照‘文明世界’的划分方式，这应该是某‘亵渎原型’，”邓肯随说，“这是在那个太嗣从天空坠落的时候从它分离来的东西——在火焰将其烧尽之前，艾伊把它‘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