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2/2)

“……记得，”山羊想了想，给肯定的答复，“在几分记忆恢复和重组的时候，这句话一直在我的意识中回着，这似乎是一个很烈的……‘自我认知’。”

“塔瑞金是另一位在大湮灭发生时死亡的‘神灵’，祂是森金人的保护神，而据凡娜报告的况以及那‘纪年’上的记录，祂的死亡或者说‘陨落’也是一件确凿无疑的事实，但如果祂真的已经在大湮灭发生时就死去了……那现在无垠海上的传火者们所崇拜的‘塔瑞金’又是怎么回事？四神之一的‘永燃薪火’又到底是谁？”

“但那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而伴随着光升起，梦境结束，我又回到了这个状态，看来和失乡号的共生已经永久改变了我的某些本质——而且说实话，我反而更喜现在这样。”

声说，除此之外并没有多问什么。

注意到船脸上的严肃表，山羊终于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过了好一会，它才不太肯定地晃了晃脑袋：“其实我直到现在也还有些混。我能觉到属于‘萨斯洛卡’的那分记忆已经在自己的心智中苏醒，但我也能清楚地觉到……祂不完全是我，我也不完全是祂。

“……还是照以前的称呼吧，”山羊想了想，语气中竟好像有别扭，“大副或者山羊都行，萨斯洛卡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陌生了，现在回忆起来，那遥远的不像是我自己的名字。”

“但就像您说的，在见到‘小树苗’的时候……我有了些变化，或许是神话形态产生的影响，也或许是小树苗在我的记忆中实在留了太过刻的痕迹，我……‘回到’了记忆中的状态，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我甚至以为……时光真的发生了倒。”

邓肯：“……”

“没错，萨斯洛卡在大湮灭发生的时候就已经‘死去’，这是印在你的记忆中，甚至印在灵族记忆潜意识中的一个‘事实’，”邓肯了，接着话锋一转，“但据那本《亵渎之书》的记录，在大湮灭之后的第二次夜里，‘梦境之王’尝试再次创世，并因创世纪失败而‘四分五裂’——失乡号的龙骨，湮灭教徒手中的‘梦境之颅’，还有你自己，都是这份记录的证据。

邓肯有意外：“那我一开始这么称呼的时候你答应的不是快？”

“是这样吗？”邓肯若有所思地说，“也就是说，你现在既是萨斯洛卡，又不完全是祂，这听上去倒更像是从古神的碎片中重组的一个全新个……但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那倒是没什么。”

邓肯说到这停顿了一，端起桌上的杯喝了一，随后调整了一自己在椅上的姿势，以更加严肃的表继续说：

“一个在大湮灭发生时就已经死去的古神，是怎么在第二次夜的时候去‘创世纪’的？

他神怪异地看了桌上的漆黑木雕片刻，终于忍不住好奇地开：“我很好奇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或者说……你对自己的认知是怎么回事？在‘世界撞击’的那一刻，你能觉到你的变化，那时候你似乎已经完全回到了作为‘梦境之王’的状态，但那只持续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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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好的，”山羊倒是很洒脱，“有些事……过去了就真的很难再回来，我们总得往前看，不大湮灭带走了多少东西，现在的事实是我们正活在海时代中——就让萨斯洛卡留在传说里吧。”

山羊语气愈发古怪：“……当时气氛到那了，不答应不合适……”

“现在倒是还有个问题——我应该怎么称呼你？”邓肯则在安静了几秒钟后突然问，“萨斯洛卡？山羊？还是大副？”

“另一个类似的矛盾记录则是传火者所崇拜的‘永燃薪火’塔瑞金。”

“……你终究是有了些变化，以前你可很难这么脆地说这么有理的话，”邓肯神有些微妙地看了山羊两，随后摸了摸，“不过你提醒了我，我正好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山羊一听，语气立刻再度严肃起来：“您问吧。”

“萨斯洛卡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而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亵渎之书中记录的‘梦境之王’就是在大湮灭时已经死去的萨斯洛卡。

它停了来，仿佛在静静回忆着那一刻的奇妙受，回忆着自己的记忆有什么东西逐渐复苏，另一份“人格”在意识中觉醒的过程，但最终，它还是慢慢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