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2/2)

“传火者？”邓肯皱皱眉，立刻反应过来。

那是名为“塔瑞金”的人留给凡娜的——即便无名者之梦彻底消散，这手杖仍旧留了来，和那奇异的“迷你太”一起，跟着失乡号返回了现实世界。

“反正不怎样，看样那‘手杖’对传火者们都意义非凡，”邓肯轻轻了，“你认为他们会要走那手杖，是这个意思吗？”

邓肯了，他知这是现阶段对方能给自己的最大承诺了。

“普兰德，寒霜，轻风港……每一次事件的起因和经过看上去都不相同，每一次似乎都只是相互独立的‘特殊灾害’，每一次事件背后最大的黑手看似就是那帮邪教徒，但仅凭一群邪教徒，是撬不动世界最基础的秩序的，”邓肯严肃说，“这些事件背后真正展现来的，是这个世界的‘基石’正在动摇——我想知，四神教会对此到底有没有办法，你们到底知些什么，又有怎么样的应对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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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看着他：“但你还要考虑另外三神教会的反应，对吗？”

“这样很好，我不喜麻烦，”邓肯了，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提醒你——这是第三座城了。”

甲板上一时间陷了安静，似乎没有人再理会正在旁边等着教皇回归的巡礼方舟，过了不知多久，邓肯才打破沉默：“你打算如何理这次事件的‘真相’？尤其是关于萨斯洛卡的分。”

“我明白您的意思……现在我也确认了您的立场，至少以我个人的判断，现在确实是摒弃猜疑，一步合作的时候了。”

邓肯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凡娜带回来的这手杖，就是圣典描述中的‘正品’。”

“永燃薪火，塔瑞金，传火者的神明，”卢恩静静说，“凡娜小在无名者之梦中见到的那位‘人’应该是在两个世界相互撞击的过程中，以‘残响’形态留存在席兰斯记忆中的一幻影，但即便是幻影，那也是古神的幻影，祂留的东西现在跨越了梦境和现实的边界。

那是一宛若树般大、怪异的手杖，其杖端膨胀，如同一块形状奇异的石，杖则笔直糙，整手杖到都遍布着宛若神秘符号般的刻痕。

他回过，看向甲板另一侧——凡娜正靠在船舷边的上着海风，似乎正闭目养神，但邓肯的注意力却并不在她上，而是她旁放着的一样事。

“而那建造在传火者方舟上的‘纪年’，其实是据圣典描述制造来的‘复制品’，久以来，真正的‘纪年’都仅存在于传说中。”

卢恩面沉似地沉默着，过了许久才轻轻了。

就在这时，卢恩似乎又想起什么，突然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已听说了凡娜小在这次事件中的经历，我想……至少传火者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来找您的。”

“不只是考虑他们的反应……还有神明的反应，”卢恩很坦然地说，“我会尽快与其他三位教皇商议这件事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给您一个答复——同样，无论结果如何，至少真理学院从今往后会对失乡舰队报以最大限度的信任和合。”

“古老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传说……就让它继续沉睡在传说中吧，这也是‘祂’的意思。”

“那手杖……如果我没认错的话，应该就是传火者们供奉的‘纪年’——在弗雷姆的巡礼方舟上有一个和它模样几乎完全相同的‘装置’，那被视作巡礼方舟的心，只是其尺寸要比那个‘手杖’大上许多，我见过它，它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大的纪念碑……

卢恩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他思考着，片刻之后才轻轻摇了摇。

卢恩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之后却又突然释然地笑了起来：“……没什么不好的，祂似乎很喜这样。”

“绝大分容会被局限于四神教会的层知晓，就像所有指向神明的超凡事件一样，我们会封锁消息，理善后，谨慎评估这次事件对现实世界的远影响，对于灵社会而言……”

卢恩立刻便明白了邓肯是什么意思，表也随之变得凝重。

“只能说是目前已知最接近‘正品’的，”卢恩很严谨地说，“或许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任何真正的‘正品’——大湮灭终结了一切，我们从海时代向前溯源，能抵达的极限也只不过是无限接近所谓的‘正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