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2/2)

邓肯抬起，看向倒悬在天空的、正在火焰中完全崩塌的席兰斯，那株世界之树已经面目全非，而在她的崩塌中，灵的故乡世界正逐渐呈现被黑暗完全侵蚀、在混沌中消崩解的状态。

她的目光仿佛已经成为那星光的一分。

邓肯静静地站在失乡号的甲板上，在两个正在互相毁灭的世界间的狭中，在这万寂灭的末日前，他终于悉了大湮灭的真相。

靠近失乡号的光焰，都几乎眨间便染上了一层幽幽的绿，化作温顺的灵火，环绕在失乡号周围。

而在呈现这“不兼容”状态的同时，在森林和沙漠这两个世界中却又同时现了诡异的“侵蚀”现象，万发生畸变，不可名状之从影中滋生，席兰斯甚至在那片倒悬沙漠靠近之前便开始了崩溃和自燃，这给人的觉……

重力方向是瞬间改变的——两个世界之间并不存在一个引力为零的“平衡”，自己在靠近这分界线的过程中也没有觉到重力逐渐减弱并换向的“渐变过程”。

然而一秒，就在她以为自己的理智要被那星光人完全吞噬、同化的时候，所有的星光都消退了。

不兼容一般。

就好像世界层面的“神污染”。

某些历史遗，其存在本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便仿佛是“有毒”的，它们仅仅是放在那里，便会扭曲、污染周围的一切。

好像有一无形的风正在甲板上鼓动，一令人窒息般的沉重压力正在旁成型。

两个完全无法互相解读、互相成立、互相兼容的世界，在靠近的过程中同时产生了扭曲。

邓肯却没有开，他仍旧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两个世界之间的这“分界线”，脸上渐渐了沉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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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的况不一样。

大湮灭的本质……是两个世界的撞击。

妮娜睁大了睛，看着船舷之外的金光幕几乎眨间便变成一片蔓延的幽绿火海，忍不住发了轻声惊叹：“呜哦——”

克西娅记得，她曾看到过这片星光，那是在她不久前第一次和父亲重逢的时候，在某个危险的瞬间，在惊鸿一瞥中，她曾看到过父亲这副躯壳背后的些许“真相”。

邓肯突然皱了皱眉。

一秒，这些幽绿的火焰开始在屏障上蔓延，就如逐渐扩散开的污染一般，覆盖面积越来越大，蔓延速度越来越快。

这一步说明了两个世界的“撞击”并非是单纯的理过程，并非两个天在理层面发生了接——它们此刻离得已经如此之近，然而两片大地的重力却仍旧泾渭分明地相互独立着，就好像……

她慌忙间看向那沉重威压传来的方向。

所有的光学规律和目视知仿佛都在那星光前失效了，克西娅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在星光中扭曲，她无法理解的“逻辑”正在那星光中酝酿，她试图移开目光，却发现本不到——

而另有一些东西，它们甚至不被允许现在现实中，没有任何办法收容或无害化，第一时间销毁是唯一安全的置手段，它们被世人忌惮地称作……“亵渎原型”。

一璀璨的星光正静静伫立在她旁边不远，星光勾勒成了朦朦胧胧的人形——这星光似乎就站在她面前，但又仿佛同时站立在无限远，看上去并不很大，却又给人一无尽大、永远无法准确看到其边界的诡异之。

他还在回忆刚才重力翻转那一瞬间自己所观察到的现象。

两个世界？真的只有两个世界吗？

此刻是海时代开启之前，大湮灭正在发生。

克西娅突然觉到了什么东西。

这层看似辉煌壮丽的屏障，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被烧蚀、熔穿！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化作活金属的“战士”，想起了那个在黄昏中崩解的、剑与法的世界，想起了故乡的“月球”，以及自己那间公寓之外的无尽迷雾，还有如今留存在各个城中的那些彼此矛盾的历史记录，黑暗年代的书卷中所记录的无数光怪陆离的传说，那些无法得到验证的古代文明，那些无法解释的、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文明的历史遗，以及那些遗所携带的……烈污染。

灵独特的族特构筑了这个被称作“无名者之梦”的奇特维度，席兰斯在这里被困于永恒的噩梦，前这一幕，便是噩梦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