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2/2)

邓肯用冷静的语气说了他想到的这一可能，而这个可能所描述的画面却令人骨悚然——哪怕是曾经的“守门人”，阿加莎在尝试想象那位大神的状态时也觉到不寒而栗。

那雾中影影绰绰，仿佛隐藏着许多东西。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那个浑浑噩噩的山羊说萨斯洛卡很久以前就死了，而它并不是萨斯洛卡，但现在看来，‘它们’与灵的‘原初之梦’又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现在我们更是在失乡号船底发现了这‘龙骨’……您已经不记得当初在亚空间里得到这龙骨的过程了，是吗？”

但是邓肯相信，失乡号底这带有许多“连接结构”的龙骨，绝对比世界上任何一龙骨都要固。

她忍不住开：“到底是怎样的力量……会让一个‘神明’变成这副模样？变成这……四分五裂的状态？”

因为它是一古神的脊椎。

邓肯轻轻：“是的，湮灭教徒的‘创世神话’，海时代开启之前的故事，梦境之王用祂的权柄创世，却在夜中四分五裂。”

阿加莎瞬间一愣，她的影在灯光中微微晃动，影的边缘显得有些模糊，很快，她便回忆起了这些句的来历：“这是那本‘亵渎之书’中记载的容……”

“……但第二份蓝图亦未能成功，于是梦境之王在创世纪的第二个夜被撕裂了，祂的一分飘在现实世界的边境……”

“山羊……”阿加莎迟疑着，她似乎正于思绪的混状态，整理了许久才找到合适的词汇，“我是说所有的山羊，包括失乡号上的，这个梦境世界中的，还有那些邪教徒手里的，以及可能仍不为人所知的‘山羊’们，您觉得它们和萨斯洛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邓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了，随后又沉了几秒钟才若有所思地开：“或许，所有山羊都是萨斯洛卡的一分。”

对于普通的旧时代风帆舰船而言，龙骨必须是一完整的木，这样才能扛得住海上的风浪。

阿加莎当然不知如今的邓肯并非失乡号最初的那位“船”，自然认为一百年前与山羊在亚空间中达成协议、签契约的便是邓肯，而后者又时常提起，自己在重获人的过程中失去了很多记忆，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龙骨也是邓肯失去的记忆之一。

第六百一十五章 破碎的秘密

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总觉得这应该并不是失乡号想要传达给自己的信息——起码不是全信息。

看着那在黑暗中不断向前延伸的龙骨，邓肯似乎已经能确定它的来历，以及确定一个世纪前那场发生在亚空间的“易”。

阿加莎的影跟了上来，她在雾中起，朦朦胧胧地站在旁边：“这……脊椎，会来自那位灵传说中的大神，萨斯洛卡吗？”

阿加莎怔了一，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所以，克西娅小将那些湮灭教徒手中的‘山羊’称作‘古神碎片’是正确的……而这些古神碎片状态各异，又无法认知自己……它们有的还记着一些跟萨斯洛卡或席兰斯有关的事，有的看起来却已经完全没有思维和理智……”

他抬了手中提灯，由灵火燃的灯焰更加明亮了些许，悠悠光辉照亮四周，令那龙骨表面的细节呈现得愈发明显，火光又映照在龙骨之外的那些虚无区域，并在黑暗迷雾中泛开。

然而在片刻的沉默之后，邓肯却开了，仿佛自言自语般，他慢慢说——

“可能很，”邓肯轻轻了，“而且恐怕也只有神明级别的存在，才能拥有这样的一脊椎。”

她只是意识开，并未期待可以从船中得到什么答案。

邓肯沉默不语，而是看着视野中那规模惊人的脊椎陷了思考，过了许久才突然开：“让猜想更大胆一些，‘山羊’或许只是古神碎片的一表现形式，我们前这脊椎，显然是‘古神碎片’的另一个形态，而且不能排除还存在着其他形式的古神碎片：一棵树，一个人，一块石，一尸……它们都可能是萨斯洛卡遗留来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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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照灵在古老神话中的描述，萨斯洛卡拥有无数形态——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疑似古神碎片的山羊小到可以被安置在航海桌上，而同样是‘碎片’，这脊椎却可以撑起整个失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