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2/2)

“是的，照神医师报告的况，那三个灵的况很像是‘无梦者’——你应该知灵中的这特殊‘先天缺陷’，”提瑞安，“神医师本找不到三位‘病人’的梦境，他们的神就好像跌了无尽的虚无中，已经消失在现实世界……如果所有唤醒手段都无效，那就只能依靠输营养先维持着他们的生命征了。”

铁手立刻弯腰：“是，女主人。”

“……换个话题吧。”

克西娅知自己的兄想说什么。

克西娅随手结束了通讯。

“看起来你那边也很忙，”刚一见面，提瑞安便立刻开，“轻风港的况还在恶化吗？”

“二号墓园附近的灵聚居区，报告了三例‘昏睡病’，”提瑞安没有卖关，“三名灵昏睡不醒，但除此之外查不任何疾病，况与你此前提到的、普兰德城现的那个昏睡病例很接近，但不同的是这一次神医师的眠和梦境介手段都无效。”

“今天我在塔兰·艾尔的实验室外面看到一棵树，一棵从梦境中‘’到现实世界的树，”克西娅冷静地说，“这座城正在渐渐落无名者之梦，或者无名者之梦正在缓慢从现实世界‘上浮’——不怎样，这里的问题确实在变严重。不过还是先说说你那边吧，这么一大早就传来消息，看样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锈迹斑斑的手离去了，吱吱嘎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克西娅皱着眉看了对方的背影一，小声嘀咕：“该上油了……”

兄那边看起来还神的，这很好。

提瑞安的嘴角明显抖了一，沉默好几秒钟之后才一脸谨慎地开：“如果，我是说如果，最糟的况你们那边可能真的要跟一个失控的古神对抗，不是太嗣，也不是海中的复制品，而是一个被困在族记忆中的神明……你觉得父亲他……”

她在晶球前坐了一会，整理了一思绪，随后抬起手，再次敲了敲晶球的表面。

一个用废铁片、螺栓和拼凑成的铁手立刻走上前来，他迈着吱吱嘎嘎的脚步，向船鞠躬致敬：“女主人，提瑞安先生找您，一小时前传来呼叫。”

克西娅的眉渐渐皱起，在沉思中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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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秒钟，克西娅终于轻轻呼了气：“我会给他喊加油，然后站远看。”

随后她摇了摇，迈步来到晶球前，挥手亮了晶。

港区域，停靠在岸边的璀璨星辰号上层，飞舞的彩纸片旋转着钻了船舱，并重新凝聚成海中女巫的影。

提瑞安的声音则继续传来：“我并不担心现在的况，三个昏迷不醒的病人还不至于对城造成什么压力，但我担心况继续发展——寒霜位于北方边境，而灵一向喜边境，这座城现在登记在册的灵有数千人，且分布在各个城区，如果这‘昏睡’快速蔓延开，那寒霜好不容易稳定来的秩序恐怕就要面临另一场冲击了。”

“我知，我受到了，”克西娅飞快说，“去找几个帮手，把仓库里的照相录像设备都搬到甲板上，对准轻风港的码，设置好定时，在今天晚上九之后，记录轻风港的变化，去吧。”

“我知，但你最好些心理准备，”克西娅终于开，“老爸正在想办法找到无名者之梦的源，但这需要时间——从你提到的况来看，这个梦境的影响范围甚至不仅限于轻风港，而是直接作用于‘灵’这个族……有线索表明它指向灵的原始信仰，涉及神灵，你应该知这有多麻烦。”

片刻的耐心等待之后，提瑞安的影现在晶球中。

“不然呢？”克西娅看了一晶球中的兄，“跟你一样，冲上去被老爸随手揍一顿？我得吃多少毒蘑菇才会跑去手那层次的战斗？”

这位海中女巫脸上带着愉快的表。

“那你看艳舞被老爸发现了。”

他们兄妹已经很多年没有担心过父亲了——或者说，他们以前也担心，但担心的完全是另一个方向。

他们现在都有不习惯讨论这件事。

“眠和梦境介手段无效……”

提瑞安：“……”

提瑞安的表很微妙：“……我知，但你能不能别老提我被父亲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