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2/2)

“妮，你会梦吗？”思索中，邓肯突然问。

这“恍惚”显然不符合无名者之梦的“标准”。

周铭回忆着。

不对，梦境不该是这样，不该只有这样——那些寻常的梦境呢？那些在白天经历，在睡之后映照在睡梦中的景象呢？那些可以被称作梦的东西，那些平淡的梦，那些有趣的梦，那些饱回忆的梦，那些……属于普通人的梦呢？

是的，自己是会梦的，虽然很少，虽然……

邓肯听着前的发条人偶一脸淡然地讲述这些过往，片刻之后嘴角抖了一：“看来克西娅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奇妙的事……好吧，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那拉比呢？那个名叫拉比的兔真的会梦？”邓肯又问。

“拉比会梦，事实上它在梦境中还很厉害——多年以前，女主人有一段时间经常被噩梦困扰，这到后来甚至打扰到了她的研究工作，于是女主人了一番准备，主动让自己陷梦境去直面那些侵自己神世界的影——她赢了，并从自己的噩梦最捕获了一个影，那个影来自灵界，女主人说它是恐惧的造，然后把那影揍了一顿又一顿，最后把它在一个布娃娃里，那就是拉比……”

邓肯在说到最后的时候了些严谨的补充，因为他突然想起，丽丝曾向他描述过她沉睡时某些仿佛是“梦境”的经历，因此从某角度看，丽丝也是会梦的——但就和妮一样，她的梦境与普通人并不相同，非要说的话……那更像是“人偶的恍惚”。

丽丝挠了挠脑袋：“啊？”

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真的有过梦吗？

当无名者之梦发生的时候，自己和丽丝会被留在现实世界一侧，现在妮也被留在了这一侧，而且是在清醒的况……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机制在发挥作用？

而除此之外，他便不记得自己曾梦到过别的东西了，因为他如今的本就不怎么需要睡觉，保持每天躺在床上的习惯，很多时候只是他用来维持自己“人”的一个手段……

他回忆着。

邓肯突然抬起手，用力了眉心。

“我……不知，”妮愣了一，老老实实地回答，“偶尔，我会在女主人维护我的时陷恍惚，回忆起一些以前的事，但女主人说那不是梦，只是记忆在溢灵魂容……大概，我不会梦？我并不知人类梦是什么样的。”

他回忆着自己推开单公寓那扇大门之前的日，回忆着自己被困在那片迷雾之前的日，回忆着很久很久以前——那久远的仿佛已经是另一场人生——那些一切还如常，整个世界都不曾陷迷雾的日。

“他们已经抵达梦境的另一侧。”邓肯说，同时又忍不住上打量了妮两，眉一皱起。

“我当然……”邓肯意识地开，但接着便愣了一，表有些怪异地怔在那里。

邓肯艰难地回忆着，然而他突然发现，自己所有的梦境要么指向亚空间，要么就指向某些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预言一般的“幻象”，除了这两况之外，他的每一次睡眠……都只有一片虚无。

甚至，不只是在这个世界。

妮被留在了“这边”……这是为什么？

难是因为……“人偶”？

仿佛一个久被忽略的开关突然被人，潜意识中不曾注意到的混沌一角突然显了自己的存在，邓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问题，他飞快地回忆着，回忆着自己穿过那扇门之后，在这个世界的每一次睡，以及……“梦境”。

忧，“女主人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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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忆起来了，他过梦——他在梦中过亚空间，也在梦中预见到未来的灾难，他在梦中看到太熄灭，垂死的空悬天空，怪诞的发光从天而降……

“无名者之梦，似乎只影响那些可以梦的生，”邓肯看着前的两个人偶，“而你们作为人偶，其实并不会梦——或者说，哪怕是‘梦’，你们的梦境与普通人也是不‘兼容’的。”

丽丝似懂非懂地听着，随后她那不太灵光的脑袋竟突然灵光了一，她似乎想到什么，睁大睛看着邓肯：“那船您为什么也跟我们一样留在‘这边’啊？您也不会梦吗？”

正常意义上的，属于凡人的，错在现实与回忆之间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