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2/2)

邓肯摸着，一边思索一边说：“萨斯洛卡在梦境中创造万，却不知梦境为何……你觉得这句话应该怎么理解？”

“早上的时候，我接到了几个刚刚从蒸汽泵房换班回家的机械师，在谈中，我发现他们并不记得自己昨夜的守夜工作，却又觉得昨夜一切正常，整晚都无事发生，他们神志清明，却又对自己言语中的矛盾之全无认知，就好像……”

邓肯挲着，片刻沉之后又抬起，看向另一只沙发上坐着的莫里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也就是说，夜间沉睡的人集经历了一次无梦的夜晚，而夜间工作的人则凭空‘丢失’了一段时间，同时却又对此觉一切正常？”邓肯听着凡娜的汇报，忍不住冒疑问，“你有尝试确认那些人更层的神状态吗？有神污染的迹象吗？”

丽丝抱着从失乡号上拿过来的、装满了材的大木盆，一边走一边说，“今天晚上就可以吃鱼汤啦！”

莫里斯想了想：“我的理解，这可能指的是神明观察世界的视角与凡人之间的不同，或者说在灵的创世神话中，萨斯洛卡这位‘最初的梦者’的某特殊——对于一个在梦境中徘徊的神明而言，或许梦和现实之间的界限并无意义？对祂而言，可能现实世界也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修改的梦境，而梦境也随时可以用来替换现实，因此祂才‘不知梦为何’……”

凡娜迟疑了一，似乎寻找着更合适的词汇，片刻后才继续说：“就好像仍然沉浸在一个‘清醒的梦境’中。”

“此外，我还找到了熟悉灵传统文化传说的几位学者，向他们一步了解了一些有关大神萨斯洛卡、世界树席兰斯以及‘创世之梦’的知识，在这期间我发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地方。”

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在这个动不安的世界上，邓肯觉得自己边有这么一个永远都只关心今天晚上炖什么汤的人偶其实好的。

“而后，无梦者便诞生在祂的恍惚中……”

“……就目前看来，昨夜受到影响的应该确实是整座城，其中包括本地的灵居民，也包括住在城里的其他族——没有人察觉到那场异变，至于那些从事夜间工作的人，则似乎存在一定程度的‘认知混淆’……”

听着莫里斯从某段古老的灵叙事诗中记录来的这些词句，邓肯渐渐了思考的表。

邓肯表微妙地看了这人偶一——在丽丝的脑袋里，似乎自有一稳定运行的逻辑树，哪怕周围现了天大的事，只要不是失乡号原地爆炸了，她都可以淡定且自然地着自己的节奏行动，比如回失乡号上拿鱼，比如去厨房里饭……

“我动用了一些海教会的神术手段，但没有的太过火，”凡娜了，“经过初步检查，那些人上并没有遭受污染的迹象，他们只是……‘自然而然地产生了错误的认知与记忆’。”

“萨斯洛卡创造了世界最初的梦境，祂却不知梦为何；

“是的，”莫里斯，“在一些鲜少为人所知的叙事诗中，有这么几句描述——

“由于历史久远且跨越了城时代之前的黑暗时期，这些句经过了古代语言的转译和后世学者的修复、补充，可能并没有百分之百地还原记录原貌，但我相信它们仍颇意义，”莫里斯又说，“对我们了解创世之梦以及现在的‘无名者之梦’现象应该很有帮助。”

片刻之后，邓肯已经来到了客厅，刚刚在城中结束了一天行动的凡娜与莫里斯则向他汇报着目前掌握的况。

凡娜坐在沙发上，以一位专业审判官的角度，讲述着自己的调查报。

邓肯甚至突然有怀疑，哪怕失乡号真的突然原地爆炸了，只要自己还在这人偶面前，她都能在反应过来之后愣愣脑地问自己一句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我去见了几个老朋友，向他们告知了昨夜的异变，学院那边现在已经在展开调查并制定对策了，如果克西娅小那边一切顺利的话，之后轻风港的整个官方应对系都会活跃起来，”莫里斯了，“不过就目前掌握的况来看，当‘无名者之梦’影响增的时候，整个城所有人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能保持清醒在梦境侧或外侧活动的只有您，以及我们这些追随您的人——学院和城当局的行动应该不会那么顺利。

邓肯立刻产生了好奇：“比较有趣的地方？”

“凡人谓之为梦，祂便因而恍惚；

第五百八十二章 渐渐汇聚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