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2/2)

他的语气极为认真，神异常严肃，微微前倾的仿佛释放着某无言的压迫。

“记住他们？”邓肯突然一怔，眉皱起，“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并不认识他，两个山羊显然不是同一个。

他选择用最开门见山的方式与自己这位“大副”讨论这件事，而没有选择行遮遮掩掩的调查或旁敲侧击的盘问。

丝丝缕缕的幽绿火焰从手掌上蔓延开来，渗船室的地板与墙，渗整艘船的每一隙，一低沉的吱嘎声从船舱传来，似乎这整艘船的“气氛”……都在悄然改变。

山羊似乎被吓到了。

山羊抬起了脑袋，平静迎接着邓肯的视线：“我来自亚空间。”

山羊轻轻晃了晃脑袋：“我不知，但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一句话。我要记住他们，必须记住他们，但是……我不知他们是谁，我真的……不记得了。”

“我一直没问，是因为之前没有必要了解这些，”邓肯慢慢说，“而现在发生了一些事，在轻风港，有与你有关的诡异现象现，我就不得不找你询问了。”

但它们之间肯定存在别的什么联系。

山羊突然沉默来，在邓肯的注视中，它就像变成了一尊真正的木雕般陷静止，过了不知多久，它才突然恢复活动，咙里传来一个嘶哑暗沉的声音：“‘记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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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习惯了船平日里的温和友好，它知虽然船有极为可怕的一面，但在船上面对自己人的时候，船一直是个可靠又亲切的人，而现在邓肯表现来的态度以及提来的问题，让它到了某……不安。

“亚空间是个笼统的概念，也是唯一的概念，亚空间不分‘地方’，船，亚空间中的存在也没有过去和未来，”山羊回答，它似乎突然没有了犹豫，回答中再无踌躇畏惧，“我不知自己的来历，也不知过去发生过什么，您想知我的‘本质’——但连我自己都不知我的‘本质’，我……都不记得了。”

“……您为什么突然问这些？”它意识开。

“我是邓肯·艾布诺尔，这艘船的船，”邓肯开说，他的嗓音低沉，仿佛回到了初次掌舵的那天，在向这整艘船调着自己的份，“我执掌这艘船，令它航行在无垠海上，我以船的份向我的大副提问，这仅仅是一场闲谈——这艘船不会因此重新沉亚空间，也不会在这场谈中发生别的变化，因为——我是邓肯·艾布诺尔，这艘船的船。”

“的呢？亚空间是个过于笼统的概念，你知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还记得什么？”

熊熊燃烧的幽绿烈焰从邓肯全各升腾弥漫，他的躯在烈焰中化作了虚幻可怖的灵，他的声音则仿佛在整艘船上回——

异象是无法像异常一样“收容”的，但这世界上永远存在超“规律”的异常和异象：异象005－失乡号，其实现在已经于某收容状态——邓肯自己，就是这艘船的收容条件。

片刻思索之后，他再次打破了沉默：“我想了解了解你的事——你的来历，你的过去，以及你的……本质。”

那没没尾的一句话，是这位“大副”从亚空间带来的唯一记忆——它看上去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这句话的前因后果。

“我的大副，你到底从哪来？”

山羊的脖微微左右晃动了一，似乎是在缓解张。

邓肯双手扶着桌面，在航海桌后的靠背椅上重新坐了来，他很认真地看着山羊的睛，仿佛要从那双黑曜石雕琢的双中看更多的秘密：“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些对你而言非常重要的人，你曾拼命想记住他们，而在那个时候，你就知自己迟早会遗忘许多东西，所以‘记住他们’便成了一个烈的念……这个念是如此烈，但仍然没能阻挡事的发生——到现在，你已经只记得这句话了。”

邓肯则仍旧盯着它的睛，同时慢慢将手在了航海桌上。

邓肯知山羊没必要骗自己——或者说，即便它要骗自己，也没必要用这么拙劣的演技。

他不需要这些手段——至少在这艘船上，他已知晓了失乡号的运行规律，也总结了自己在这里的言行“准则”，其实他早已知，只要自己不迈那过于危险的一步，那么不是山羊还是这艘失乡号，都会于某“稳定”状态，这就如同……某“收容”手段。

第五百七十八章 阿加莎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