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2/2)

只是这顿饭她们都吃的不太踏实。

在那座地收容设施中所闻所见的事，让她们到现在还有些乎——有太多事不理解，有太多事超了三观，关于大湮灭，关于历史起的那“黑墙”，关于那些末日，关于那些被摧毁的旧世界，以及在海时代诞生的这个“新世界”……

雪莉低，看了这个曾几乎把自己吃掉，却又把自己从小养到大的“朋友”一，很认真地问：“今天船说的那些事，你都听懂了吗？什么好几个世界的碎片堆在一起然后就海时代什么的……”

“你也见到了那些预兆，在普兰德降临的黑太，在寒霜失控的造主蓝图，异象001熄灭时的无垠海，还有那些神神叨叨的邪教徒……如果你是一个‘生活在王国里的人’，你可接不到它们。”

她很困惑地说，尽她知自己正在表现十分浅薄的样，但在阿狗面前，她向来没什么需要遮掩的。

“它们都是来自亚空间的‘知识’，只不过经过了我父亲的‘理’，不那么有害了而已——但那仍然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理解的东西。”

阿狗絮絮叨叨地说着，它晃了晃脑袋，小心翼翼地收起尖牙，用鼻尖蹭着雪莉的膝盖。

“但是雪莉，我们不是那些留在王国里的人——我们在失乡号上。

在这座“灵之城”里，实在没有多少称得上正常的饮，但好在正常的材总能买到，克西娅的“仆役”们为客人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妮娜与雪莉也总算吃到了“人类该吃的”。

匆匆吃完晚饭，雪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呆，便听到旁传来锁链晃动的轻响，阿狗从影中探了。

雪莉安静来，她在椅上静静地坐了很久，才伸手在阿狗的骨上，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安：“阿狗，我们是那些走在旷野上的人吗……就像那个‘战士’，我们也在向末日跋涉吗？”

第五百六十一章 行走于旷野的人

阿狗这突然认真起来的态度把雪莉吓了一，她先是愣了一，然后隐约间好像听懂了什么，若有所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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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为什么你这么明白？明白……这觉？”

“能听懂一分，”阿狗趴了来，用硕大的脑袋轻轻蹭着雪莉的膝盖，“但那些过于超常识的分，我也没听懂。”

“雪莉，什么都不知确实可以活，但你现在已经知了——船在担心那些不详的预兆，其实你也一样，只不过你自己没注意到罢了。”

，表很认真，很严肃。

“世界并不是永远会这样‘存活’去的，”阿狗看着雪莉的反应，又重新把脑袋趴了来，闷声闷气地说着，“大湮灭可以摧毁那些‘旧世界’，那么如今的海时代照样有可能被另一力量终结掉，普通人或许可以直到终结到来的那一天都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会在久平安的幻景中迎来终末，就像那位‘战士’的故乡里，那些在王国中等着勇者们凯旋的民众，‘无知’就是他们最大的赐福……对他们而言，什么都不知，可以活，因为他们也不知死亡还有多远。

“我们走向末日，末日走向我们，‘认知’是双向的，当我们知它的存在的时候，这之间就没有区别了，唯一的问题是……它会以怎样的方式，在什么时候追上我们，我想这也是船担心的事。”

对于两个严格意义上还只能算是“大孩”的姑娘而言，这些事有过于复杂和超前了。

因为午的耽搁，当雪莉和妮娜回到皇冠街99号的时候天已经临近黄昏，到了该吃晚餐的时候。

“什么都不知，照样可以活不是吗，”她又继续说，“反正以前十几年咱们两个也就这么活过来了……”

阿狗突然抬起了脑袋，那双充盈着血光芒的空眶直勾勾地盯着雪莉的睛，它的骸骨躯中传来低沉喑哑的声音：“什么都不知，可以活，但我们也要知，这存活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对于普通人是这样，对于这个世界本，也是这样。”

“我几乎都没听懂，”雪莉老老实实地说，“当然，那些句我明白，但要让我想象那些事是怎么发生的就有为难我这个脑了——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要关心这个世界是怎么诞生的啊？”

阿狗双中的血光缓缓明暗变化着：“因为我曾觉到过类似的事——在你还很小很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