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2/2)

战士觉得，这些变化可能就是旅途即将抵达终的征兆——他们已经足够靠近那红光落的地方了，虽然它看上去仍旧那么遥远，但希望……似乎就在前。

“这场旅途没有意义，”圣殿骑士继续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圣殿骑士不以为意，她一路上的沉默终于结束了，在这最后的平静黄昏中，她轻轻微笑起来：“你，还有我们中的许多人，在旅途过半的时候就明白这一切了。”

三天后，当队伍越过一片无名树林的时候，这个格罗斯卡女人倒在了河边的一片空地上。

“先知没有过错。”战士执拗地说着。

没有敌人，没有陷阱，她被自己的火焰焚烧——失控的法能量突然从她涌来，就像无数活着的恶灵一样瞬间把她撕碎、焚烧成了灰烬，她的尖叫很短，痛苦的时间或许只有一瞬。

战士却没有动作。

战士平静地看着这最后一个旅伴：“为什么？”

圣殿骑士沉默了一，从怀中取一枚碎裂的红宝石，放在旁边的草地上。

“先知骗了我们。”战士慢慢说。

这场跋涉会持续多久？它的终到底在哪？那里又会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那些向末日跋涉的人直面他们自己的命运？

片刻的对峙之后，火焰术士了：“我明白了。”

“我只想知为什么。”战士一如既往，用有些执拗的语气说。

太升起和落的时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每天都在向着某个方向偏移一，现在落日已经不再位于正西，而是向北方偏移了可见的角度。

现在，队伍中只剩两个人了。

“你并不惊讶？”

那个比之前死去的法师还要沉默寡言，而且随着旅途的持续变得越来越沉默的圣殿骑士，以及永远披挂着厚重甲胄的战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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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在逐渐被染上一诡异的紫红，云层偶尔可以看到诡异的光影浮现，有时候，那些光影中甚至仿佛有活穿行。

听着这个可怕的消息，战士却仍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平静地注视着圣殿骑士的双。

在不断跋涉的战士中，红光照耀的世界每天都在变得……比之前更古怪一。

天地间的法能量在发生诡异变化，曾经很难知到的力现在活跃的就像奔腾的一样，法师曾抱怨文明世界之外的空气中很难汇聚奥术能量，但现在，清晨的风中似乎都裹挟着郁的力——这些能量会在金属甲胄表面激发，产生微小的发光和放电，当积蓄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还会“啪”的一声。

一个等着被我们打败的敌人？只要打败了它，问题就解决了？就像先知说的那样？”

“王国毁灭了，”她说，“火和岩浆从大地上涌，一小时覆盖了王国全境，先知的灵魂支撑到最后一刻，确认了一切的结局。”

“……先知不会犯错。”

圣殿骑士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地面。

然而在一无名的河前，圣殿骑士却停了来。

“不，先知骗的是留在王国里的人，”圣殿骑士轻声开，“要让留的人相信，王国派了一支最锐的队伍去解决这场异变，就像一百年前，我们封印了从地底苏醒的厄利普斯，就像七百年前，我们终结了霜人的统治——世界会被勇士拯救，如果一个勇士不够，那就用勇士组成一支军队。”

这个材大，沉默寡言的女人取了她的盔，很突然地说：“就到这里吧。”

亦或者，是观察者自己的双了问题。

“坐吧，我们已经走很久了。”

远方的群山看上去似乎开始歪曲，曾经笔直的峭现在看起来就像受的木板一样渐渐弯曲、卷皱来，而更远的地平线则在向上升起，就如整片大地……都在发生轻微形变。

而伴随着这许多可见的奇特现象，不可见的变化也在发生——

好消息是，那失控的火焰焚烧的很彻底，不需要额外理她的尸——从那些灰烬中，甚至找不到一片超过指甲盖的骨片。

“是的，就像你说的，先知不会犯错——所以，他是第一个知末日会如何来临的人。”

在彻底荒蛮地带之后，他们仍旧在着笔直的方向前，不必担心迷路，因为那末日红永远在指引他们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