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2/2)

那听上去是妮娜的声音。

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上前了妮娜的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轻风港的你不一定能适应——灵据他们的味对这些各地特品了很多调整。”

“又过了几年……我们的‘放逐’似乎开始奏效，当恐惧渐渐消退，怀念又忍不住浮上来，哥哥偶尔会提起以前的日，我们很小心地不要提及您和失乡号的名字，却又忍不住会讨论那些伟大的航线，和令人记忆刻的远航……

已经期待了很久轻风港之旅，期待了很久灵城的妮娜，如今终于面对了残酷的现实。

在她的发梢，那带着海浪与羽形状的银白发饰随着笑容而晃动着，泛着洋洋的光。

“但吃起来是很香的，真的，”塔兰·艾尔努力真诚地解释着，“而且绝对没有健康问题——相反，它对消化系统大有助益……”

“而到了最近三四十年，能讨论的都已经讨论过了，我们终于渐渐不再提起失乡号的事，一切似乎都过去了，甚至在大分城的官方文件和船们的航行经验里，失乡号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历史名词’，一个传说故事——连带着，世人们对海雾号和璀璨星辰号的恐惧似乎都消退了不少。

她突然笑了起来，似乎这一个世纪里都没有笑的如此轻松。

底都不可抑制地浮现了不知属不属于自己的“”，于是在久的沉默之后，他只能轻轻叹了气：“辛苦你们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尖叫却突然从客厅方向传来，打断了他和克西娅之间的谈。

“其实……还好，”克西娅笑了笑，轻轻摇着，“在最初十年，我们很想您，甚至听到那些声音、看到那些幻象的时候会产生不切实际的念，想着如果您真的循着‘灯光’返回了现实世界，或许一切还能好起来。

她现在目光呆滞地坐在桌前，看着桌面上那堆散发不可名状气味的黑乎乎质——烤过的松饼上堆着发酵到拉丝冒泡的豆类，组合而的味哪怕不尝都能想象是怎样的震撼人心，这已经超了妮娜对“”的理解，倒更像是某象的艺术品。

妮娜和雪莉听着大学者的讲解，俩人都是一脸灵魂窍的模样，似乎脑已经完全跟不上现实世界的逻辑。

“然后，您就现了——白橡木号从风暴中逃离，将可怕的消息带到了普兰德城……您知吗？提瑞安收到消息之后整整三天都没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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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确实就是轻风港的甜薄饼，”塔兰·艾尔坐在桌另一，这位在真理学院中都颇有名望的大学者此刻却显得有些张不安，也不知是因为“怠慢了邓肯船的眷属”还是单纯的无法面对两个女孩近乎幽怨的目光，“据我所知许多外地人好像确实不太适应……但也有习惯之后非常喜的……”

“他们怎么能这么侮辱甜薄饼……”妮娜看上去都快哭来了，“这明明是我从小到大最喜吃的东西……”

“而在之后的十年里，失乡号频繁靠近现实世界导致的恐怖灾害日渐增多，我们便开始害怕了，再加上一些不知能不能算是‘责任’的心态驱使，我和哥哥开始寻找能真正彻底放逐您的办法。

良久，雪莉抬起，看着自己对面的妮娜，又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他们说这个东西是甜薄饼……”

妮娜一脸惊悚：“但这个豆都臭了啊！不但臭了，甚至拉丝了啊！粘甚至在冒泡啊！”

“抱歉，我是考虑不周到了——应该先给你们推荐一些不那么有‘本地特’的品的，”塔兰·艾尔在看到邓肯现的一瞬间就意识地张起来，但好歹也适应了这么一路，很快便调整好状态，带着歉意对两个大失所望的女孩说，“轻风港的面包和熏卷与别无异，这些东西就理掉吧。”

邓肯和克西娅迅速对视一，转便向客厅跑去。

“他们！为什么！要在松饼上！放臭豆——”

第五百四十八章 “饮风俗”

邓肯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意料之中的场景。

桌对面的雪莉况显然也没好到哪去，她面前堆着的是“灵本土化改造版”的甜薄饼，发酵酪散发的味让她脸都有发绿。

妮娜喃喃自语般嘀咕：“但我没想象来他们会调整成什么样……”

刚跑到一半，他们便听到了妮娜饱震惊与气恼的声音——

邓肯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