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2/2)

邓肯挥手散去了自己后的火焰，看着前这手里拎着拖把、满脸都带着开心笑容的哥特人偶，简单地了：“嗯，回来了。”

“我并不是学者，也没有专业的研究方法和设备，”邓肯摆了摆手，“我来只是想亲看看它罢了，但该如何揭开它的秘密，还要看专业的学者们。”

克西娅眯起睛，抬起仰望着前的“月球”，努力想象着它比无垠海还大的模样，却一次觉到自己的想象力是如此有限——她不但无法理解父亲说的话，甚至连想象都不到。

第五百四十二章 丽丝的简单理论

“你随意，”邓肯了，“你想告诉谁都行——他们对此的反应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懂的还是不够多，”这位女巫小轻轻叹息，“我以为自己多多少少已经追上您的脚步了。”

克西娅有些惊讶：“您不打算多研究一会它吗？”

片刻之后，正停留在发光几何外某海面的失乡号上，一旋转扩散的火焰门扉骤然现在前甲板上。

“这么大的‘月球’……要有多么大的空间才能容得它？”她忍不住问，“就像您说的，它甚至比这个世界还大……”

丽丝捂着脑袋，茫然又委屈地看着邓肯：“它为什么打我？！差给我打掉了……”

邓肯脑海中本能地浮现了这句话，然而他控制住了自己把这句话脱而的冲动。

但她不知这份歉疚到底是不是给自己的。

无垠海并不是整个世界。

他不敢确定，这片无垠海是否真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全。

“……抱歉，西，”邓肯终于轻轻叹了气，他转过，注视着“海中女巫”的睛，“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这件事。”

“顺利吗？”丽丝随手把拖把扔到一旁，兴地看着船，“您去了好久好久，是跟克西娅小聊了很多吗？您去了那个什么‘球’那边吗？它什么……啊！”

克西娅微微低：“是。”

前这个直径只有十米的“石球”，本应该比无垠海还大。

随父亲的脚步成为了一位探险家，一位“边境学者”，作为失乡舰队的一员，她跟着父亲去了很多地方，包括那遥远又诡异莫测的“边境”，她觉得童年时的父亲并没有欺骗自己——这片海，真的很大。

然而现在父亲告诉她，“无垠海”只是一个被迷雾环绕起来的囚笼。

这是自从“重逢”以来第一次，克西娅从自己的“父亲”脸上看到了如此复杂，如此沉重，又如此有温度的表。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补充：“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轻风港，我会随时关注你们在‘月球’上的展，另外，如果有其他灵上发生了和塔兰·艾尔一样的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被丽丝扔到一旁的拖把突然了起来，用木杆使劲敲了正在兴采烈的人偶小脑袋一，然后在甲板上蹦蹦地跑去桶里涮洗自己去了。

“我明白，”克西娅立刻回应，接着她犹豫了一，又问，“关于您到来的事……我可以告诉萨拉·梅尔执政官吗？当然，我不会随便给更多人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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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真的没有丈量过这个世界，更没有穿过那被称作“边境”的迷雾。

哪怕她拥有一艘船，而那艘船的名字叫“璀璨星辰号”。

“……失乡号最终坠了亚空间，你没有追上，这是好事，”邓肯摇了摇，接着又最后看了那静静漂浮的“月球”一，转走向离开平台的连接桥，“先回去吧，西。”

在此之前，父亲也向她微笑过，也表现了许多有人的举动，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些笑容和言行背后有着隐隐约约的违和，总觉得那是父亲在因亚空间而失去记忆之后努力伪装来的“亲切模样”，这违和让她始终隐隐不安。

而克西娅也注定无法理解，一片足以容纳亿万星辰的宇宙会是什么模样。

大门伴随着噼噼啪啪的火焰爆鸣声开启，邓肯的影从中迈步走——正在旁边抱着一大拖把，和另外好几拖把一起使劲洗甲板的丽丝顿时兴地跑了过来：“船回来啦！”

然而这一刻，她终于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某发自心的绪——一份歉疚，以及旁人难以理解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