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2/2)

“祂在席兰斯的周围漫步，用自己的目光厘定尘世万的规矩，祂每年可以环绕世界之树一次，于是席兰斯便以年为周期枯荣往复，又由此令尘世有了分明的季节，祂又在每年的最后一天返回席兰斯脚，灵便需在这一天盛装行，向萨斯洛卡展示自己最自豪的技艺和造，如果大神到那些事是好的，便会继续留在祂所创造的这个梦境世界中，世界也就会存续来。”

“这就是全了，邓肯船。”

在海时代开始之后才现的四神信仰，正是在这样各城传承断绝、神话空白的况突飞猛地发展起来的。

“您要去看看那东西吗？”克西娅第一时间注意到邓肯的视线，立刻主动开，“那边现在有一个由轻风港建立的临时研究设施，我已经跟那边的人打过招呼了，他们可以把心区域的无关人员撤走。”

邓肯皱了皱眉，很久以前莫里斯向他说过的一些话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因为历史与现实之间的那些大矛盾。”

月球。

塔兰·艾尔说到这里休息了一，端起人偶妮放在桌上的茶喝了一，又继续说：“这就是大神在梦境中创造各事的过程，而在这最初的‘创造’完成之后，萨斯洛卡便开始巡视祂的世界——

他抬看向窗外，淡金的“光”弥漫在海面上，遥远的海浪起伏间，依稀可以见到一如同山崖般的发光边界正横亘在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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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完整的神话系……或许真的揭示了大湮灭到来之前的某些真相。”邓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

听完塔兰·艾尔这番漫的讲解，邓肯久地思考着。

初诞生的植——萨斯洛卡在梦境中创造了它来作为自己的家，祂又因为孤独而猛烈摇晃席兰斯的枝丫，令树上的尘土、果实、枝叶纷纷脱落，那些掉落来的，便变化成世界上的各东西。

邓肯慢慢了，但不知为何，他此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此前所看到的另一幅画面——

而他们之所以能到这些，依靠的仅仅是“寿”吗？

毫无疑问，灵这些古老的传说在这个世界是特殊的，甚至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它的——完整。

“从世界树上脱落的尘土变成山川、矿，席兰斯的枝叶化作各类飞禽走兽、鸟鱼虫，席兰斯的果实则变化成最初的灵，尘土不会腐败，所以山川、矿永恒不腐，枝叶和果实在落地之后就开始腐烂，所以尘世生灵就有了生死循环。”

然而在灵这里，古老的神话得到了保存和继承，哪怕是在四神信仰覆盖整个世界，旧信仰系被斥为异端的今日，这些东西也保留着——受限于人，灵占据的城在整个无垠海上只有一小分，而且分布极为分散，但就是在这有限而分散的灵城里，它们的文化、习俗与神话系仍有一致。

大湮灭之后的海时代，旧世界崩溃颠覆，新文明断代重塑，城之间的久断绝，又加上黑暗时期的各冲击，这导致了无垠海上几乎所有城的历史记录支离破碎，各个族几乎没有保留来任何完整的传承。

“是的，每一个尝试追溯大湮灭的学者都将面对‘矛盾’的残酷打击，”塔兰·艾尔叹了气，“这一我们最，灵的神话系越是完整，越是无法解释这个世界如今的模样，其中最大的矛盾就在于……萨斯洛卡创造世界的过程中，并没有人类与森金人的位置。”

塔兰·艾尔则继续开：“不只是萨斯洛卡创世的传说，在我们的另外一些不那么完整的传说故事里，但凡涉及到对世界的描述，都完全不曾提到‘人类’和‘森金人’这两个，您应该明白，这很不正常。”

第五百三十九章 驶向光

“一直以来都有不少学者是这么认为的，灵是唯一保留着完整旧日信仰系的族，虽然我们的许多古老典籍遭受了‘污染’，但我们相传的神话故事……大还保持着原始的模样，”塔兰·艾尔说到这，无奈地摊了摊手，“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只能把它们当‘故事’来研究，无法直接当成大湮灭前历史的资料。”

邓肯没有说话，只是面严肃地思索着。

之后，塔兰·艾尔终于地呼了气。

那就是克西娅从“边境”捡回来的那个坠落，那就是那个“神秘石球”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