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2/2)

“对‘’的理解？”邓肯皱了皱眉，“这句话似乎颇有意？”

那是一灵传统的方便品，主要原料是面饼、、发酵酪以及一被称作“黑指蘑菇”的菌类，它闻起来的味有像严重腐烂的木，吃起来也像，而腌制过后的“黑指蘑菇”更是有着旧抹布般的可怕与气味——对克西娅而言，它总上不能算作。

邓肯轻轻呼了气，抬起视线，看到山羊仍然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那双黑曜石镶嵌而成的球中仿佛泛着不见底的黑暗影。

“我还记得他们……”山羊立刻开，就仿佛脑海中早已酝酿着什么话语，但刚说完就有卡壳，迟疑半天才继续说，“啊，好吧，我跟他们的接也不是很多，但我知，灵这个族在数学和机械领域有着极的天赋，还有很独特的历史传承与一些古怪的信仰、习俗，不过比起这些，灵更为人熟知的是他们奇妙的，对‘’的理解……”

故乡世界的“月球”，现在这个诡异扭曲的世界上，哪怕只是现了一个“模型”，一幅图画，甚至一个概念，都足以说明一件事：

邓肯：“？”

克西娅伸手接过那册资料，同时又忍不住看了一对面的灵学者——从年龄上，塔兰·艾尔正是一个灵的“黄金时期”，他刚刚步中年，只需稍作打理，便毫无疑问会成为一个迷倒万千少女的儒雅学者，然而过于废寝忘的工作习惯完全破坏了这一切。

……

但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与他共享这些秘密，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一起分析这件事，包括对他无条件信赖的丽丝，也包括桌上这个看起来忠心耿耿的山羊。

邓肯面无表地听着，良久才慢慢开：“看来妮娜要对接来的南方之旅失望了……”

着。

“哦，找到了——我就说嘛，它肯定在这里……”

“简而言之，灵会在甜煎饼里辣椒和发酵到开始冒泡的陈年酪——最终混合一震撼灵魂的味。虽然我个人觉得这还是有创意的，而且起码比糖猪大和酸辣羊派正常多了。”

“灵的味与其他族不同，因此他们总是会对传播到他们城的外来饮些大刀阔斧的本土改造，”山羊颇为委婉地说，“因此我之前就想提醒一妮娜小来着，希望她不要对轻风港的甜煎饼抱有太的……期望。虽然世人都说轻风港汇聚了文明世界各个城的特饮——但他们可没说灵是怎么把那些混合起来的。”

他曾以为相互隔绝的“两个世界”，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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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兰·艾尔终于将最后一卷饼嘴里，一边努力咽去一边混不清地说着，同时从那堆摇摇坠的“小山”中小心翼翼地了一些装订成册的资料，那座小山在他的动作中晃动着，看就要倒来，但最终还是在一个比之前更加惊险的位置重新恢复了平衡。

“船，您永远可以信赖您的大副。”它十分认真地开。

但即便没有更多的答案，邓肯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真的碰到了那个很关键的……分。

“给您，克西娅女士，您要的有关克里特古王国和异象001相关联的资料——如果您昨天来跟我要，我肯定一就找到了，当时它还没被我这座‘山’里呢……”

但它是塔兰·艾尔大师的最，不仅因为它符合灵的味，更因为它吃起来方便省事——一个不怕猝死的大学者可以用它在三分钟解决一餐，一天吃三顿都能满足基本的营养需求，省的时间则可以全投到无尽的研究工作里，以及跟医生们斗智斗勇。

克西娅坐在塔兰·艾尔的研究室中，看着桌对面那位鼎鼎大名的灵学者一边飞快地翻动着桌上宛若一座山的资料，一边面无表地将卷饼中，狼吞虎咽。

卷饼散发的惊人味不断挑衅着“海中女巫”的神经。

“我知，但并不是所有问题你都能帮上忙，”邓肯轻轻摇了摇，但这一次，他的表温和了少许，“你有心了，不过我们还是讨论讨论这次的旅程吧——我们就要前往南方的灵城了，你对‘灵’这个族有什么了解吗？”

最终，他还是没有在自己的那间单公寓中得到更多的答案——那台陷古怪状态的电脑对他后续输的任何问题都不再有回应，维持着一如既往的缄默，就仿佛此前突然加载来的月球图片只是他自己产生的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