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2/2)

已经重新回到书桌后落座的卢恩闻言沉默来。

安静许久，书桌后的灵老人终于轻声打破了沉默：“莫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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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最传奇的那拨人，也没有哪个能达成跑到失乡号上跟一个亚空间邪神谈笑风生的度。

第二学生暴毙的几率很，但只要活来的，往往都会有很成就，真理学院最杰的那些传奇学者往往都是这。

“哦，听上去似乎很好，”卢恩了，却又不由得提醒，“但我还是想说，你应该提警惕，或许如你所说，那位‘邓肯船’真的已经重获人，但作为一个凡人，生活在失乡号上与一个亚空间影朝夕相本就是一件危险的事，你应谨慎接一切未知之，避免自己的神和认知受到影响……”

莫里斯沉默了半分钟。

“船上的生活其实还不错——甚至可以说比在城里还好，虽然海上生活带来一些麻烦，但在这里，我几乎每天都在见识新的东西，与各此前闻所未闻的事打……”

灵能通讯建立起来的连接断开了，思维与知层面的共鸣也随之如般退去，卢恩微微眯起睛，受着自己那位昔日学徒的离去，直到确认莫里斯的意识安全脱离灵能通，他才完全放松来。

“谢您的期许。”

“……”

这间书房，便是他举行灵能通讯仪式的“仪祭场”，这里所有古朴庄严的书架、典籍以及书桌上的炼金装置，都是执行仪式所需的品。

虚幻模糊的海浪声突然浮现在脑海中，并逐渐汇成清晰连绵的浪涛，接着是火焰与死亡的呼唤，卢恩在这些呼唤中叹了气，接着看了一旁边桌上仍然在持续反应的炼金容，确认容中的剩余质足够，便渐渐沉自己的心智——

这位灵老人脑海中却不由得回忆起了多年以前莫里斯在真理学院中求学时候的光景。

有一学生，在见到危险的典籍时会第一时间尝试将书本隔离封存，远远躲开不去接，这叫谨慎。

地看待这件事，”莫里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放松，“您还是和当年一样。”

“……积极健康的学术研究。”莫里斯认真说。

“你却和当年大不相同了，莫里斯，”卢恩语气中带着叹，“当初听说你陷沉沦低谷，许多人为此扼腕叹息，我没有想到你如此快便重新振作了起来，更没有想到你的振作……竟然是成为了失乡号的一员。说真的，这千百年来令我到震惊的东西已经很少很少，这算是最令我震惊的一件事。”

黑暗涌起，随后又如雾散去，邃昏暗的通尽，浮现了海、死亡与传火者的三位教皇的影。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的篓实在太大了，千万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帮得上我就帮，帮不上了我也好提前跑。”

“你现在听上去已经完全是一个为自己的船到骄傲的‘船员’了，”卢恩忍不住开，“我真的有些好奇，你在那艘船上究竟在些什么？”

轻声自言自语着，这位或许是凡人中学识最渊博的灵老人摇了摇，随后便静静地坐在书桌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登门拜访。

“……永久的疯狂临界，却仍然保持着理智清醒……这真是不可思议的况。这也是那位‘船’施加的影响？”

他并没有等待很久。

“老师您讲。”

还有一学生，在接禁忌知识的时候会第一时间给自己半斤混合药，挂一的护符，然后准备三把最大径的手枪——他们也这叫谨慎。

而一微弱的、仿佛无数人低声呢喃的怪异噪声仍然盘踞在他的脑海里，过了很时间才渐渐消散。

许多事浮现于他的脑海——给幽邃恶、诅咒人偶以及恶契约者上课，在灵界飚船，吃海嗣，陪着太碎片看书，看后者每天红烧各各样从书本里跑来的异端秽……

“谢您的提醒，老师，不过请放心，您是知的，我一向是个谨慎的学生——哪怕当初在学院里行那些最危险的研究时，我也一定会好万全的准备，从未过事故。”

谨慎……学院中确实有许多谨慎的学生，但大家对这个词的理解可不那么相通。

“……你是大事的。”

受着那噪声对自心智的影响，卢恩忍不住轻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