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2/2)

凡娜脸上肌动了两，只能绷着脸回了一句：“额，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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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娜顿时有尴尬：“这……主要是船上条件有限，圣油之前用完了，靠岸的时候忘了补充。不过据经验是没问题的。”

明黄的灯光照亮了老旧的书架与古老的卷轴，宽大的胡桃木书桌上，巧的炼金正在维持着一组复杂的化学反应，偌大而又古朴的书房，一位材发福、面容和蔼的灵老人正平静地坐在书桌旁——他是真理学院的领袖，智慧之神拉赫姆的教皇，卢恩。

“向您致敬，教皇冕。”

镜中变为一团漆黑，随后又渐渐恢复了正常的倒影。

凡娜心里这么慨了一句，一秒，她便将自己的神逐渐沉，令自己的意识和五都逐渐沉浸在周围不断上涌的海浪声中。

“……那看来你确实是一位得女神眷顾的圣徒，”阿加莎不由得慨，“大分神官可不敢用这么随意的方式借用神明的力量。”

这位灵老人正注视着桌上的炼金装置，然而在他的球中，却倒映着来自远方的景——

凡娜觉自己了一条漫而漆黑的隧，灵魂如同在隧中急速飞行，那隧四周看上去像是漆黑的岩层，但当自急速掠过的时候，那“岩层”上又似乎浮动着朦朦胧胧的波纹状事，看着……就好像要活过来一样。

的祈祷书代替圣……也勉说得过去，但用厨房里拿来的盐粒代替赐福的‘净盐’，用炒菜的油代替圣油……海教会的仪式如此自由吗？”

收敛杂念，集中神，控制住不必要的好奇心和向外碰的意识冲动，凡娜心中默念着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规则，尽量避免靠近这条“隧”中的任何实边界，而后，她“看”到前方渐渐浮现一片光辉。

“我不打扰了，”镜中的阿加莎摆了摆手，影随之慢慢变淡，“我去看看雪莉在什么，船让我监督她写作业……”

“不必拘礼，凡娜，这算不上公开场合，”海琳娜的虚影回了一礼，接着好奇问，“为何突然呼唤我？是‘那艘船’上了什么事？”

灵能共鸣，依靠仪式来借用四神的力量，并用这力量来化凡人原本弱小的心灵能力，从而实现和远方的、持有共同信仰的神官之间的联络，这一古老的神术是每个正式神官都必须学习的技能，哪怕是在技术不断发展的今天，哪怕是人类已经创造了电报、电话这样便利的现代化通讯手段，这建立在神官之间的远程通讯仍然是相隔遥远的大城之间互通信息的重要途径。

凡娜在那影面前停了来，她自虚幻的黑影随之迅速稳定。

“船上一切正常——但发生了别的大事，”凡娜轻轻了气，整顿了一绪，随后慢慢开，“我向您传达来自邓肯船的示警——失乡号向整个文明世界示警……”

……

与前往无名王者陵墓参加“集会”不同，她今日的灵能通讯仅指向无垠海上的风暴大教堂——“漆黑隧”的尽，一片朦胧虚幻的空间正在迅速建立，一个典雅端庄的影则现在视野中。

矮矮胖胖的和蔼灵老人默默听着这来自远方的声音，神在逐渐变得严肃，而当对方话音落，他才慢慢从书桌旁起，一边走向房间尽的某个书架一边开：“莫里斯，这些消息中最激烈的那分如果向外公布，会被整个世界视作有史以来最惊悚的离经叛——甚至连湮灭教徒们，也会觉得这事有极端了。”

她有些自我怀疑地嘀咕了一句，然后曲起手指朝着烛台的方向弹了一——无形之力瞬间引燃了烛台，一秒便化作升腾跃、远比正常烛火还要明亮的火光，接着，布置在仪式场周围的符文便开始劈啪作响，并逐渐混杂着不断上涨的海浪声。

“失乡号向整个文明世界示警，我们已确认寒霜方的海中存在古神‘幽邃圣主’的苏醒现象，这‘苏醒’过程可能会在任何一座城中复现，有证据表明，幽邃圣主的‘血’存在于万……”

凡娜看着那位镜中女士离去，发了一会呆，转看着自己刚刚认真布置起来的仪式场，慢慢皱起眉。

“这不是好用的……”

仪式引来神明的注视，符文借用了神明的力量，凡娜任凭这力量牵动自己的神，并以其为媒介，呼唤着远方的教堂方舟，等待着教皇海琳娜的回应。

“真的很凑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