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2/2)

在思绪纷繁中，他皱眉看向提瑞安：“你刚才说，轻风港的学者们已经确定了那个神秘的发光就是从异象001的符文环上脱落的？”

“……它叫月球，至少模样是，但我所知的月球不是直径十米，更不可能漂浮在海面上，被一艘船用钢索便拖回城，”邓肯慢慢说，“或许只是某模仿了外形的人造品，或许只是克里特古王国……”

妮娜有些担心地看着正站在远的甲板边缘眺望大海的邓肯，丽丝从她旁边路过，被她拦了来。

“邓肯叔叔这是怎么了？”妮娜压低了声音，“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着远，看上去好像有很多心事……”

在那时，父亲的反应与现在一模一样。

丽丝被唬的一愣一愣的，稀里糊涂地着：“原来是这样！”

“是的，他们已经目视确认了太符文环上缺的形态，”提瑞安说，接着又冒疑问，“您说它叫‘月球’……那月球又到底是什么？”

过了很时间，他才听到提瑞安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是个禁忌问题？我是不是问太多了？”

他看着镜中神复杂而带有歉意的父亲，恍惚间竟觉得……这一幕似乎曾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发生在那久远朦胧的记忆，发生在某个褪了的午后……

“额……是的，”提瑞安赶，他觉嘴有些发，同时愈加张地关注着父亲的表变化，犹豫了好几次之后，他才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您认识这个神秘的球？”

“我明白了，我会跟西说明况。”

她这边话音刚落，邓肯的声音便突然从两人旁边传来：“你们差不多得了——妮娜，不可以这样捉丽丝，她会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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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东西现在在轻风港，是吗？”

“不，这不是禁忌，它……本应是最简单的一个问题，但我却没办法向你解释，”邓肯轻轻摇摇，带着复杂的神看向镜对面，“抱歉，提瑞安，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但让你理解它却是最大的困难。”

“月球……”邓肯迟疑了一，突然发现自己竟没有合适的词汇来向提瑞安解释如此简单的一个名字，思考了半天之后只能冒一句，“……它是一颗星球。”

丽丝认真回忆了一，：“他跟提瑞安联络来着，但不知他们都说了什么。”

“思考一些事？”妮娜困惑地眨了眨，“发生什么了吗？”

“哇！”妮娜顿时被吓了一，这才注意到邓肯叔叔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自己旁边，赶脖一缩，乖乖站好。

提瑞安一听，脸上的困惑反而愈发明显：“星球是什么？”

自己所熟悉的“月球”的形象，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现在这个诡异扭曲的“异世界”中？

他说到一半便停了来，大的矛盾和脑海中纷繁错的思路冲突让他没办法用任何一猜想去解释这件事——无论如何，有一是毫无疑问的，提瑞安手中的那份资料图片上确确实实就是“月球”，而不克西娅在海上捡到的“石球”是真正的“月亮”还是克里特古王国模仿月球制造的“人工飞行”，有一个问题都始终存在：

“提瑞安先生？”妮娜一愣，接着开始发挥充分的想象力，脸上表渐渐古怪，“是因为提瑞安先生总也不结婚吗？”

妮娜想了想，开始郑重其事地分析：“我听莫里斯先生说的，他就经常担心海小的婚事，而提瑞安先生比海小年纪还大，同理可得船肯定更担心这个……”

在那一天，他与克西娅最后一次站在失乡号的甲板上，向定决心穿过边境的父亲询问——边境之外，到底有什么。

就在这时，邓肯的声音突然从镜中传来，打断了提瑞安逐渐沉的回忆：“我改变计划了，接来，失乡号将前往轻风港。”

邓肯沉默来。

丽丝一脸茫然：“啊？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啊，”丽丝抬看了一，一脸茫然地摇着，“船从船室来就这样了，他说要思考一些事……”

那是知晓了某极为简单的真相，却不知该如何向人解释的模样。

提瑞安有些发怔。

……

意料之中——在父亲面对那个被称作“月球”的球表现那般反应的时候，提瑞安就知事会这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