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2/2)

“我会试着与风暴大教堂联络，看看教皇冕是否能从传火者那里打听到什么，”凡娜立刻说，“不怎样，拥有理智的邪教徒在很多时候比单纯的疯破坏更大，虽然目前看来他们似乎态度友善，甚至仿佛抱着好的目的，但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一群整天跟亚空间打的家伙会有真正的理智和善意……”

“……还少个传火者方面的专家啊。”他忍不住轻声慨。

凡娜与莫里斯脸上的表瞬间便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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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自己则压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奇怪——他只是心有所想便随慨了一，一秒就换了个话题：“凡娜，你认为传火者们知‘理智终焉传士’的存在吗？”

邓肯表严肃地了。

“……抱歉，这就涉及到传火者教会更层、更复杂的教义了，”凡娜想了想，带着一丝歉意低，“他们是四神教会中行动最神秘，教义也最艰难懂的一个，我对他们的了解也很有限。”

凡娜赶把脑海中略有不敬的想法甩到一边，略思考之后坦诚答：“我不确定，但从逻辑上……我认为他们是知的，至少该有所察觉。”

静来，在片刻的静默之后，莫里斯的声音才突然响起：“……一切都已发生，但一切都可以不发生，世界的走向是可以定制的，只需要找到合适的‘修正’……”

邓肯面无表。

随后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未在意，接着他又思索了片刻，终于慢慢开：“我们要联络的不只是风暴大教堂，我们要传达的消息也不只是那些终焉传士的事。”

“凡娜，你去联系风暴大教堂，莫里斯，你想办法联系上真理学院，阿加莎，你应该也有直接和死亡教会层对话的渠——你们尽可能完整地把我们今天在这里讨论过的所有事都传达给你们的教会，包括城的真实结构，幽邃圣主相关的况，以及终焉传士的报。

“‘塔瑞金’的追随者千百年来都在跟那些尝试破坏历史的异端邪祟打，”莫里斯也跟着了，“传火者们在这方面专业且锐，而从现有报看，那些拥有理智的终焉传士至少在百年前就已经开始活动了，除非他们在这么时间里真的就只面了那两次，而且恰好每一次都完全躲过了传火者的线，否则传火者教会一定是察觉了他们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传火者们似乎并未采取什么大的行动。”

阿加莎倒是没什么变化——因为她初来乍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那如果是将已经被破坏的历史‘修复’如初呢？”邓肯问，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指的不是终焉传士的行动，我只是单纯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看向了桌两旁的几个影。

现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凡娜则第一个反应过来：“您要向外‘示警’——就像之前那样？”

“没错，一百年前来到失乡号上的三个传士，五十多年前接寒霜女王的那位‘神秘学者’，他们的行动都在一定程度上极大影响到了后续的历史走向，仅从‘手历史’的角度看，疯狂和理智的终焉传士的行事方式其实是一样的，”邓肯了，“而他们的区别就是，那些疯狂的传士似乎是想要彻底毁灭历史，而那些理智的，他们似乎是想要把历史‘修正’到某他们所期待的方向……”

“是这样吗……”邓肯带着思考慢慢了，目光则慢慢扫过桌边缘——阿加莎、凡娜与莫里斯的影映他的视线。

凡娜说完就突然觉得有哪不对，愣了一之后赶又转看着邓肯补充了一句：“啊，船我没说您啊……”

“或许，这比之前的况更加危险，寒霜发生的‘古神苏醒’事件是有可能在短期复现的，甚至就在此时此刻，就在某座城的方，就可能已经现了苏醒的古神错误复制——寒霜女王只有一个，无垠海上的城却数量众多，为了避免到时候措手不及，至少要让各个教会和城的上层知这一危机的存在。”

“修正历史……”凡娜皱起眉，“这可是个危险的词汇，传火者们致力于保护我们的历史不被外力侵染，他们是跟终焉传士打最多的正神教会，而照‘永燃薪火塔瑞金’的教义，历史自有其严谨和纯洁，它不可碰，不可重塑——对‘历史’而言，‘修正’也是一破坏……”

他总觉得这句话刚才好像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