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2/2)

那座大“支”崩塌解时引发的海冲击到了正在缓慢上浮的潜，但幸运的是并未造成什么损坏。

“烧了，”邓肯又重复，并抬手指了指舷窗外面，“没看见吗？我的火。”

“不，我不是没听懂您的话，我明白……不，我不明白，我非常不明白，”阿加莎竟有语无次，她在那诡异邪恶的祭祀场中面对上百个邪教徒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无措，但在邓肯船这位似乎永远不会常理牌的存在面前，她的理智总是显得不太够用，“您就这么……烧了？一个古神……哪怕只是古神的错误复制……您就给烧了？”

阿加莎慢慢张大了嘴。

阿加莎一没反应过来：“……烧了？”

她没有想到，邓肯船就这么利用“化”去看了一，竟能带回来这般耸人听闻的报！

“十分有颠覆？”阿加莎似乎还没从刚才“烧了”带来的冲击中缓过来，这时候思维明显有慢半拍，听着邓肯的话也只是意识开，“哪颠覆？”

这位连亚空间都可以返航的“船”竟然都会用上这样郑重严肃的语气……他在那片冰冷无垠的黑暗中，到底知晓了怎样的秘密？

海图桌边缘，黑沉沉的山羊吱吱嘎嘎地转动着脖，黑曜石镶嵌的珠将视线落在船上。

她在惊愕中愣了许久，才终于惊醒过来，意识开：“那……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听之前需要焚香祝祷写好遗嘱，听之后需要隔离观察神检定的那颠覆，”邓肯侧看了她一，“我会告诉你的，在我们返回安全的陆地，并确认你好准备之后。”

邓肯当然知阿加莎肯定会是这么个反应，但他也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那茫茫多的细节，只能纠结地想了半天，无奈地耸耸肩：“说真的，我也很意外，祂比我想象的易燃。”

邓肯脑海中迅速想明白了这些变化之间的因果关系，而一秒，他便觉到自己的意识从这已经无法维持的躯壳中被行“弹开”。

“她获得了自由，但我不知她会去往何——或许会再见面吧，”邓肯每一句话都实话实说着，“我和她谈了很多东西，包括她生前的经历，包括海中的秘密，还有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些……真相。其中大分容十分有颠覆。”

同一时间，失乡号上，邓肯已从那间被雾封闭的“单公寓”中返回，回到了他的船室。

压舱向外排的低沉轰鸣声回响在潜，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整机开始加速上浮。

毫无疑问，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了那座可能是“原始蓝图”的浮岛本没有变化之外，这海中的一切都在快速解消散，恢复成……“设计初始的正常状态”。

可惜了这适应海环境的躯壳，还以为能用很久，结果又是一次的……

哪怕是为经历过重重考验，神意志极度韧的守门人，阿加莎在听到邓肯的话之后仍旧意识地觉到神经绷了一。

阿加莎满怀惊悚的声音则从一旁传来：“刚才……那是什么？！”

片刻的沉默之后，这位守门人小的思维终于重新接上弦：“那……寒霜女王的灵魂呢？也被您一并‘烧了’？”

“……我找到了寒霜危机的源，在疑似‘创世蓝图’的海浮岛中心，有一规模惊人的古神腕，那是幽邃圣主的一个错误复制——祂的存在影响到了这整片海域，”邓肯微微回，看了明显正在等待解释的阿加莎一，“在过去的五十年中，寒霜女王的灵魂一直在安抚着那个错误复制，已经持了太时间。”

而在潜外，此刻遍布着混的，机运转时的噪音和艇壳时不时传来的砰砰怪响令人心惊胆战。

她抬手指着舷窗外，指着那片正在迅速恢复暗淡的黑暗海——然而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仍有一些残留的绿辉光在时不时爆发来，大规模的幽绿光就仿佛在沿着什么规模大的残骸迅猛燃烧，又仿佛有一连串的爆炸正在那片黑暗中爆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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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邓肯言简意赅。

阿加莎：“……”

控台前的邓肯遗憾地叹了气，缅怀着自己刚刚失去的又一“临时躯壳”，同时确认了一机的状态。

知中断之前，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