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2/2)

邓肯犹豫许久，终于沉默地了。

“我想，这应该不算污染历史，”保持着即将跨大门的姿势，他微微侧过脸，“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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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足够了，”·诺拉笑了起来，“那便动手吧，我已经睡了太久，现在是时候从这场噩梦中醒来……也是时候让‘祂’解脱了。”

邓肯最后看了这位寒霜女王一，再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前一步，踏那旋转的火焰大门。

“我也会离开的，很快，当锚索断开，就是脱离的时候了……我可能会去很远的地方，也可能永远不会有一个目的地，即便我的计算正确，这大概也会是一场漫到难以想象的旅途……所以如果有风景可看的话，我会好好享受的。”

她慢慢收回了视线，转过，站在这房间支离破碎的尽，望着那正于静滞状态的古神腕，望着她过去半个世纪的噩梦，以及所有的命运与责任。

他走向那扇大门，而就在此时，·诺拉的表突然微微一变。

邓肯沉默着，过了片刻，他才轻声打破沉默：“尽力而为。”

邓肯停了来，短暂的困惑之后，他终于反应过来寒霜女王为何会有这般表现。

一秒，一簇幽绿的火焰便骤然浮现在他边，那火焰旋转膨胀着，逐渐幻化为一旋涡般的门扉。

她怔怔地望着那升腾的绿火焰，仿佛在望着一段久远而朦胧的回忆，接着猛然转过来，看着就要跨过大门的邓肯：“是您？！”

这座宅邸正在动摇，支撑这场梦境的力量正在消退，“漂地”与外界之间的“连接”正在迅速解、消失，房间外的那片黑暗仿佛骤然间翻涌起来，有无数层层叠叠的波纹和光影疯狂扩张着，又在黑暗中退缩，而那“古神须”则在骤然失衡的光影中开始发生变化——祂似乎弯曲起来，有朦朦胧胧的结构从其端延伸、生，并跨越了虚实不定的界限，向着这座支离破碎的房间垂、靠近。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诺拉喃喃自语着，脸上表飞快变化了几次，仿佛有许多困扰多年的事一瞬间都变得明晰起来，随后，仿佛有微光渐渐浮现在她底，她第一次了真正发自肺腑的明媚表，并抬起看着邓肯，就像多年以前与一位老朋友告别那样摆着手，“您去吧，放心去，我想……我们正在作正确的判断。”

“相了这么久，一直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她注视着梦境边界之外的那腕，受着对方传递过来的、混破碎的信息——那些信息绝大多数甚至都不能称之为完整的“思维”，而更像是一个残缺灵魂在艰难思考中偶然迸发的灵碎屑，但在半个世纪的相中，她早已习惯了如何与这破碎的意志“谈”，“当然，我知幽邃圣主这个称号，我也知你还有别的称呼……但那不是你的名字……

“会有别的人‘尽力而为’的，”·诺拉平静地说，转看向邓肯，“您呢？您会手吗？”

就像许多许多年前，那位知识渊博的和蔼老人消失在晨光间。

·诺拉慢慢伸手，将手掌放在那弥漫而涨缩不定的血表面，隔着梦境的屏障，受着祂所传递过来的一切——困惑，张，不安，以及些许遗憾。

“……如果你的理论正确，那么必然会有新的错误复制现，从尘世的造中苏醒，”邓肯沉片刻，慢慢开说，“摧毁这里的错误复制，并不能解决整个世界的本。”

有丝丝缕缕的幽绿火光从那边黑暗的海渊中浮现来，起初如渺小的萤火，但转瞬间便在迅猛的蔓延中扩张、盛，并开始向着整座“支”弥漫、延烧。

一轻微的震颤现在脚，并随着时间推移迅速变。

·诺拉却只是在这一幕骇人的景象前静静站立着，望着那虚幻的、新生的细小须不断向自己弯曲延伸，看着它终于来到那不可见的边界前，黑的“血”在无形的屏障表面贴合，张开。

·诺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影消失在房间中。

她的语气中带着促，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不也在面对失败吗？”

无声的在梦境中持续着，在这梦醒前的最后时刻，·诺拉突然有些多愁善。

“是的……我知，你并不想现在这个世界上……很快就结束了，当成是一场梦吧，你会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