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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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复制，船先生，”·诺拉却显然已经有了答案，她摇了摇，转看向房间尽的黑暗海，“一个残缺的错误复制古神造成了这片失控海域，因此在这片失控海域，错误的复制才是常态——当一个被斩首的女王和一座断台同时沉海，又因为我的提前安排而准确落古神腕的‘知’区域，或许就引发了一些……奇妙的变化，混合与重组，复制与补全，再加上一……神秘领域的加工。”

“其实我不太想回忆这些，”·诺拉说着，表有些古怪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您是否知，当初起义军决我的时候，用的是一被称作‘丽丝断台’的刑……”

“……看来你不知这个名字，我还以为她的这份认知是源于你，”邓肯仔细确认了一·诺拉神间的细微变化，这才收回审视的目光，“她是一个人偶，拥有与你完全一致的样貌，在多年以前，在你被……‘决’之后，寒霜人在冷冽海上打捞到了一个容，丽丝便沉睡在那容里——她曾被称作异常099，但现在她是我的船员。”

邓肯皱了皱眉：“没错，有什么问题？”

·诺拉张了张嘴，几秒钟的呆滞之后才冒一句：“空前绝后但恰如其分的比喻，不愧是您……”

但这一次的沉寂和刚才截然不同。

“而在最近一段时间，第二梦境的现频率明显在上升，那梦境中窃窃私语的陌生人则变成了许多……奇怪但有趣的品，它们和我打打闹闹，而又有一令人信赖的目光，始终在梦境的边界注视着……您很在意那个自称‘丽丝’的人偶，是吗？”

“有没有一可能……”·诺拉顿了顿，似乎努力想严肃起来，可神中却始终有别扭，“丽丝断台——重不是丽丝，是断台……”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丽丝’其实是这片失控海域从那座‘断台’，而非从你上复制的……”

·诺拉却仿佛没有注意到邓肯那认真到近乎严厉的神，她只是微微皱起眉，仿佛在努力思索着，渐渐又似乎想到什么的目光，接着又闭上睛好像仔细受了一番，随后才略带着古怪的神重新睁看向邓肯：“那个人偶自称‘丽丝’，是吗？”

“我一直在梦，各各样的梦，就像在一片遍布着雾的海面上沉沉浮浮，大多数时候，我被冰冷与黑暗包裹，伴随着那支离破碎的呢喃睡，甚至难以分辨梦中的自己到底是一个人类的灵魂，还是一个在海中浑浑噩噩的古神复制，但有的时候……我梦中会现燥的陆地，摇晃的船舱，还有一些张兮兮的，窃窃私语的陌生人……”

“很显然，祂分辨不来……”

邓肯意识说着，但说到一半又不由自主地停了来，在疑惑中自言自语：“但是不对啊，她与你的容貌一模一样……”

邓肯脑海中终于有光芒一闪，他明白这位“寒霜女王”想说什么了。

邓肯：“……？”

“丽丝？”·诺拉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却皱了皱眉，神中的疑惑不像作伪，“谁是丽丝？”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抬起，带着微笑看向邓肯。

“她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信赖的人不多，我在这个世界上信任的人也不多，”邓肯很认真地看着前的“寒霜女王”，并未因对方此刻温和的笑容而放松少许，“这片失控的海域‘复制’了很多东西，有沉没的船只，也有遇难的手，但‘被决的女王’最为特殊，那是一个拥有自我的人偶……可是看你的态度，你对此并不知？”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明白。

“那……如果我说那个人偶其实并非我的‘复制品’呢？”·诺拉很认真地说，“或者说，不完全是我的复制品呢？”

·诺拉静静听着邓肯的描述，神间逐渐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她才突然一缕微笑：“啊，原来是这样……”

在这令人难受的安静持续了好几分钟之后，邓肯才终于以一声慨打破沉默：“所以，从某意义上祂是养了个胎盘……”

“原来？”邓肯瞬间注意到这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房间中再次陷了沉寂。

她说到这停了来，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座伫立在黑暗中的古神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