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2/2)

“艾伊在寒霜。”邓肯随说，睛看着面前的哥特人偶。

船室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邓肯的思绪。

“人偶不一定会和钥匙在一起，拿到钥匙的人不一定会知钥匙和人偶的联系，即便知了，也不一定去转动这把钥匙——连提瑞安都不知这件事，还会有谁来给你上发条呢？更何况……在异常099这个可怕的名，又有几个人敢随便靠近人偶灵柩？”

暂时将大分注意力从寒霜城的“化”上收回，他抬起，看向自己的卧室房门：“来吧。”

房门被推开了，丽丝伸着脑袋朝里面看了看，然后才跟贼一样溜屋里，手中端着一盘仍散发着气的心：“我学会烤饼啦！”

“你别碰，”邓肯伸手便把那钥匙夺了回来，语气变得格外严肃，“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这把钥匙。”

“·诺拉的记忆与灵魂，可能就保存在这把钥匙里，”邓肯对丽丝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只是轻轻叹了气，将钥匙在桌上，看着前的人偶说，“而你，与·诺拉有着完全一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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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的目光扫过她们两人，随后轻轻呼了气：“好好思考一吧，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愣了一会之后，丽丝终于渐渐明白过来，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又看着被船在桌上的钥匙，良久才开：“所以，给我上发条的话，那位寒霜女王就可能控制我的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人形生。

字的时候，两个影意识地同时抬起了。

“啊，您在研究这把钥匙啊，”丽丝随手把钥匙拿了起来，好奇地摆着，接着便摸索起自己的后背，“您要给我上发条了吗？”

大概是很时间没有看到邓肯有这严肃的反应，丽丝甚至有被吓到，她赶缩了缩手，脸上便浮现张到有害怕的模样：“对……对不起……”

丽丝定定地看着邓肯的睛，过了好时间才拉声音：“啊……啊？”

“没什么，”邓肯收回了视线，随手从盘里拿了一块饼嘴里，“……味还可以。”

他信任她，虽然她并不是那么靠谱，但邓肯知，这位人偶小对他的诚实与信赖超过一切——虽然这份近乎极端的信赖更多的是源于她的实心脑，但在这冰冷而又陌生的世界上，这份最初又最沉的信赖仍然显得弥足珍贵。

……

“疑？”

“抱歉，吓到你了，”邓肯反应过来，立刻放缓了语气，“你没错什么，我也没有在批评你——只是这把钥匙……对你可能有些危险。”

随后，她便注意到了正放在桌上的那把黄铜钥匙。

“危险？”丽丝眨了眨，似乎无法理解，她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后背，摸到了那个隔着衣服的钥匙孔，“但我听雪莉和妮娜说……这把钥匙应该就是给我用来上发条的……啊，妮娜还在城里买了个上发条的玩兵呢，我玩了好一会，玩兵的发条钥匙就是这样的……”

这里是船室的“里屋”，是他的卧室——在这整艘船上，能够这样若无其事踏这间房间的，除了妮娜，便只有丽丝。

丽丝兴地笑了起来。

丽丝终于注意到了邓肯的目光，她疑惑地转过，先是检查了一自己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脖：“您怎么一直看着我啊？”

邓肯了额角，尽知丽丝可能很难理解，他还是耐心解释：“这把钥匙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它是一件超凡品，你明白吗？·诺拉女王留了这东西，而我现在怀疑……这是她的某复活手段。”

“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这个过程的不可控太多了，”邓肯说，“你应该知自己是怎么被人发现的——人偶灵柩在寒霜附近海域漂，被偶然路过的船打捞上来，而钥匙呢？钥匙在城的历任执政官手中，他们传承了半个世纪，却没人知钥匙与你这个人偶之间的联系，如果这就是寒霜女王留的复活手段，那这个手段未免太过依靠运气了。

她带着得意的语气，将心放在邓肯面前的桌上，随后四张望了一，似乎是在寻找艾伊的影。

“我确实是在担心这个，”邓肯了，在心思单纯的人偶面前，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当然，这个担忧并不是那么……合理，疑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