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2/2)

阿加莎怔了一，接着猛然反应过来：“您……已经发现了？”

“我只是认为这件事暂时不该让提瑞安将军知晓。”

一秒，那留在地上的影便突然晃动了一，接着，一个模糊虚幻的、依稀能看曾经的守门人装扮的虚影便从那影中站了起来，并向着邓肯微微弯腰，一个与阿加莎几乎一模一样的沙哑嗓音随之响起：“很兴见到您，邓肯……船。”

“在镜里的时候，会很清楚，但这里没有镜，”阿加莎立刻解释，“另外，据我们的测试，‘她’在觉张的时候也会变得模糊，越张越模糊，现在……她在您面前有些张。”

“整个海雾舰队都找不到几个会气的，你自己反而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起来，看样最近的事真是让你忙昏了，”邓肯摇了摇，“好了，既然没有问题就赶快去准备吧，在最短时间让这台潜就绪，这是我在寒霜最关心的一件事。”

阿加莎碰到钥匙，于是同样曾手持钥匙的“赝品阿加莎”便回到了这个世界，那如果把钥匙用在丽丝上呢？会发生什么？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你，”邓肯带着一丝惊奇看着那模糊晃动的虚影，好奇地打量了几秒后，他才突然抬看向不远的阿加莎，“她一直这么模糊吗？”

历代寒霜执政官都在接黄铜钥匙的过程中不断受到它的影响，他们被动地了解潜渊计划的真相，被动地接过寒霜女王的“传承”，甚至被女王的意志扰自，一直以来，这“影响”都只是被简单暴地解释为“寒霜女王的诅咒”，而现在阿加莎上发生的事……让邓肯意识到了那钥匙背后的可能。

邓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第一时间开。

邓肯则转过去，又观察了一会那座在他看来怪模怪样的潜设备，接着便注意到阿加莎仍然站在原地，而且看上去……有些言又止的模样。

阿加莎说着，慢慢向旁边走开两步。

执政官愣了一，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浮现尴尬之，然后慌忙：“啊，那这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寒霜女王·诺拉留的那把钥匙现在就在失乡号上，在他的“本”手中，于谨慎考虑，他到现在还没有尝试在丽丝上使用那把钥匙，而现在看来……这份谨慎或许是正确的！

她的影留在了原。

“那把黄铜钥匙，”阿加莎了，“据‘她’模模糊糊的印象，‘她’是在我拿到那把黄铜钥匙的时候重新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或许那把钥匙不止拥有储存信息的力量，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存记忆、人格甚至灵魂，在条件合适的时候，被保存来的记忆与灵魂就能以某形式‘重塑’……”

邓肯沉默不语，心中则轻轻叹了气。

邓肯转过，目光扫过阿加莎，以及旁边地面上她的影，接着他了：“你可以开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说吧，是什么况？你们谁先开？”

“……很神奇，”邓肯越发觉不可思议起来，他看着那幻影，尽刚才便发现了对方的存在，此刻仍不免惊奇不已，“我以为你已经消散在黑暗中了——阿加莎读取到了你消散时残留的记忆。”

那钥匙里……会不会保存着寒霜女王·诺拉的记忆，甚至灵魂？

一旁的阿加莎则接着开：“我们怀疑这与那把‘钥匙’有关，但没有任何证据。”

“我确实一度消散，但最终又回到了这个世界，”那朦胧的影说，“很抱歉，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个过程，当我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时，自己便已经是镜中的倒影了……”

随后，提瑞安离开了——去尽快完成父亲的命令。

“火光中有两个影，尽其中一个努力想好隐藏，但你们上的火焰是源自我的，这隐藏在我看来便有些……笨拙，”邓肯回过，目光中带着些许温和，“我刚来到这里就发现了，但你刚才不想说，我就没问。”

“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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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安瞬间站直了，尽已有一个世纪不曾从父亲中听到吩咐，他仍然条件反般绷了肌：“是！父亲！”

再联想到丽丝与寒霜女王一模一样的容貌，这可能便指向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方向——人偶是容，钥匙中则储存着灵魂，二者合而为一，便是寒霜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