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2/2)

不过他还是伸手把那些文件和证书接了过来，一边目光扫过文件一边随叹着：“你这效率还真可以……这些东西你都随带着啊？”

然而一秒，当角的余光扫到此前仓促布置起来的临时祭台时，凡娜的表却突然一愣。

证件没有问题——也不可能有问题。

她话刚说到一半，便突然被邓肯打断，后者猛然抬起：“等等，你说这是谁签的？”

一份制式的许可文件，其中记录着白橡木号的基本信息以及所涉及的超凡因素，还有教会方面的签章，一份通行证正本，还有一份用于常规海关检查时示用的通行证副本。

邓肯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凡娜的睛，过了许久，才又低，死死盯着那些通行文件上的字迹。

某些像是……绪一样的东西。

于是海琳娜呼了气，接着又转看向那遍布着、线缆与电极的神经索：“女神降了启示，另外我也顺便转达了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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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呼了气，向教皇谢并告别，这才收起文件，匆匆离开了船舱。

眨间，写有她名字的文书与证件正副本便被火焰吞噬，化作光尘，消散于现实世界。

“集会很……顺利，”凡娜犹豫了一，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自己从异象004带来的羊纸上现的那三个“无编号异象”，她带着复杂的心看了前正在微笑的“当事人”一，随后将那份刚刚从风暴大教堂传递过来的通行文件递了过去，“不过您先看看这个吧，您要的通行证。”

理论上，教皇那边还需要行一系列的祷告仪式才会将通行证准备来——哪怕因为原因省略了“检查领证舰船”这个步骤，向女神的祝祷还是不能少的。

凡娜皱了皱眉，疑惑地上前拿起那些文件，仔细翻看着其中容。

海琳娜对此倒是习以为常，在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她便随手在旁的黑暗中一抓——一份空白的通行文件凭空现在她手中。

凡娜低看了一手里的东西，打消了心中的小小疑惑：“是的，已经收到了。”

邓肯这时候仍然在甲板上等着——当凡娜脚步匆匆地现在甲板上时，他脸上笑容：“你去了时间，集会还顺利吗？”

“通行证？”邓肯顿时愣了一，他确实是跟凡娜说了这件事，却没想到对方去参加完集会回来竟然就把通行证拿了来，如此不可思议的效率让他有发懵。

“这……其实事有复杂，”凡娜脸上带着尴尬，“这些东西不是我签的，是海琳娜冕，她听说了……”

简单确认了一文件没有拿错，这位女教皇便拿起笔，刷刷几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和一些必要容，随后她信步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座火盆前，低默念了对应的祷文，将那文件投火中。

凡娜了几气，定了定神，脑海中整理了一这次集会的过程，便准备耐心等待教皇海琳娜的回信，以及有很大概率会通过“秘仪”方式传递到自己面前的“通行证”。

凡娜捧着文件和证书仔仔细细检查了许久，过了一会，她才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传自己脑海，那是教皇海琳娜的声音——

凡娜在船舱睁开了睛，刚一恢复清醒，便意识地大着气。

这么快？

她分辨不那模糊而陌生的觉是什么，但在低沉思了许久之后，她还是确认了启示中的主要分：是许可与认同。

不过好歹这次灵能集会是顺利完成了。

用糙手段临时构筑起来的仪祭场果然还是不如教堂里的“海密室”，当自回归的时候，那被海浸没的觉分外烈，甚至让她这个风暴圣徒都有不适应。

上面都签着教皇海琳娜的名字。

充当仪式火盆的几蜡烛竟不知何时已经燃尽，理论上足以燃烧整日的烛台现在只剩堆积起来的灰烬与烛泪，而在最后一缕消散的青烟间，一份仍然散发着淡淡光尘的“通行证件”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凡娜愣住了，她不知为什么船有这么大反应：“是……海琳娜冕，有什么问题吗？”

……

耳边并没有传来回应——这位背负方舟的利维坦兽似乎又睡着了。

“邓肯船要的东西已通过‘秘仪’送。”

只是来得太快了，自己刚刚从集会场返回，文件竟然就已经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