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2/2)

但半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邓肯回忆起了自己之前在失乡号上梦，之后却误亚空间的另一艘失乡号的经历——在另一艘失乡号的船室大门后面，便是那诡异的黑暗空间。

“没有，”莫里斯不明所以，但注意到邓肯神中的严肃，他也颇为认真地回忆了一番才摇摇，“这听上去是某机的代号？”

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是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去的基本守则。

两位“圣徒”的反应都不似作假。

邓肯观察着凡娜的表，同时也集中神知着周围是否有现不正常的气息波动或超凡现象。

“好！”

与此同时，他也在思考应该如何再次与那片黑暗空间建立联络。

他们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两个称呼。

但这仍然不能排除这两个称呼就分别对应“风暴女神葛莫娜”和“智慧之神拉赫姆”的可能。

稳定被我……‘阅读’了？”

第四百五十六章 受赐福者（？）

邓肯眉心，刚才在黑暗中所见的一切再度浮上脑海，但他刚张了张嘴，便突然又控制住了说实的冲动。

手抄本无法承载“真相”带来的冲击……那么这本“亵渎之书”的原本会在什么地方？如果搞到原本，是不是就能建立起与那个诡异黑暗空间之间的稳定联系？或者……还有别的超凡品也能实现类似的效果？

对较为弱小的凡人而言，许多“信息”本就是有毒的。

注意到邓肯话语中的严肃态度，凡娜脑海中意识地产生了许多联想和猜测——但一秒，她便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念，并和莫里斯一同郑重其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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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莫里斯和凡娜已经意识到这件事的严肃，邓肯呼了气，随后又对一旁的丽丝：“把桌上这堆东西收拾一吧——别倒海里，直接烧掉。”

莫里斯则在短暂思考后开：“与我所见的容不同……也就是说，这本书会据阅读者的不同，而呈现不同的容？”

“可能是这样，但也可能仅仅是在‘我’面前会呈现不同的容，”邓肯思索着说，接着语气中又有些遗憾，“可惜了……我应该在最后测试的，哪怕先让提瑞安看一书中容也好，起码能得到更多线索，现在唯一的‘样本’被烧毁了。”

“利维坦女王？”凡娜闻言一愣，表中的错愕茫然不似作假，“没听说过……是某个城的统治者吗？但我没听说过有哪个城叫这个名字。”

毕竟，圣徒上面还有教皇，城大教堂之上还有在无垠海上期巡航的几座“巡礼教堂方舟”——最靠近神明的那些秘密，都保存在那些远离尘世的地方。

“好吧，暂时忘掉这个问题，”邓肯摇了摇，接着又看向莫里斯，“lh－02，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

“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和莫里斯所见的容不同，”仔细斟酌了几秒后，他才慢慢开，“但容我不能说，因为可能伤到你们。”

一旁的丽丝则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忍不住凑过来：“船，您刚才有看到什么东西吗？怎么觉您表这么严肃……”

莫里斯扶了扶单片镜：“……理论上。”

凡娜与莫里斯顿时面面相觑，一秒，两人底都浮现了同样的张与凝重之。

看着丽丝手脚麻利地收拾桌上的一片狼藉，邓肯又坐回到椅上，脑海中却仍然回忆着之前在那片诡异黑暗空间中所见的一幕幕，思考着那些“谈”中所透的报。

莫里斯脸顿时有古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来，倒是一旁的凡娜比较耿直：“这……也该考虑一提瑞安先生的心健康吧？”

“多看书总比看艳舞，”邓肯摆摆手，“而且有我照看着呢，又不了什么事……不说这个了。”

因为他很好奇，在现实世界提到“利维坦女王”这个名字是否也会引发什么现象。

“凡娜，你有没有听说过‘利维坦女王’这个称号或说法？”

他摇摇，接着目光落在凡娜上，决定旁敲侧击地验证一些事。

“暂时忘掉这两个名字吧，”良久，确认船舱里确实什么都没发生之后，邓肯呼了气，摇说，“不要与人提起，尤其是在离开失乡号的范围之后，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这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