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2/2)

第四百三十章 雾在消散

“您他妈……”

她看到那些陌生人上燃烧着跟自己一样的绿火焰，而大厅中的邪教徒跟他们打成一团，又看着一大群像是古代幽灵一样的士兵冲来到开枪，时不时有士兵呼喊寒霜女王的名号，这里的一切都超了她的理解，就仿佛……

这帮家伙是谁？从哪来的？什么的？

“你们已经失败了，”阿加莎仰起，与那怪对视着，从她眶中淌的火焰扭曲着周围的空气，“你应该能觉到，所谓的‘通’已经被切断——镜像和现实之间的反相过程停止了。”

“停止？”那怪似乎因阿加莎的最后一句话而突然清醒了一瞬间，在那无数变异的球中，再一次浮现了属于人类的愤恨，“愚蠢……你以为你献祭了自己……我们就没有别的祭品了吗？！”

在阿加莎以及劳斯率领的陆战小队震惊的注视中，大厅所有残存的湮灭教徒都开始狂喜地呼起来，他们就仿佛真的得到了什么源自真理的启示，在这轰然而起的呼中，一个个纵扑向大厅中央那一池泥浆！

那个胀畸形的人朝她弯了腰。

“我哪知！”异常077离着最近，这尸此刻却大喊大叫着，声音中狼狈夹杂着恐惧，他在四面八方蔓延的火焰中间来去，拼命躲闪着四周横飞的弹、火球、骨刺甚至是被炸飞的残肢断臂，手中双刀也已经砍缺，“我是个手！为什么我现在要在里跟一帮邪教徒拼命——这是陆战队员的工作！”

狂徒以疯狂为末路——追随幽邃圣主的湮灭异端们，以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方式拥抱了他们的死亡。

在仪式遭到完全破坏的况，现场残存来的湮灭教徒们选择了集献祭，以行完成镜像之城的反相。

就仿佛在她选择自我献祭之后，整个世界的画风都变了一副模样。

“嗯？”

“我看到了！我理解了！我明白了！

“多么伟岸的创造！多么宏伟的蓝图！至伟至圣的主啊……我已领悟您的意图，我已领悟……重塑这个世界，对，重塑……我们所有人，以及这世间万，都会从神的血中再次降生——信徒们啊，牺牲的时候到了！”

劳斯愣了愣，转跟边的确认：“她是回应了吧？”

“你他妈——”

“一切……已经无法停止……”

它嘶吼着，全涌着污浊失控的黑泥浆，那副曾经俊的、金发年轻人的模样早已然无存，如今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大致有着人形廓的可怖怪。

“您说的，我们不是海盗！”

阿加莎错愕地看着对面那个正在对自己喊叫的、看上去打扮像船一样的彪悍老。

“你说什么？！”过了两三秒，她忍不住大声喊，“这里太吵我听不清！”

一秒，她便看到那人突然扬起了双手——那双手臂骤然变化，仿佛枯开裂的枝杈般迅猛生、分化，变成大片大片的荆棘状结构，并刺集会场的屋和附近的每一条，而在荆棘尖刺之间，又有微弱的闪光飞快游走，宛若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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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一怔。

然而很快，耳边传来的一阵呼啸风声便打断了她的胡思想。

“上岸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劳斯大声喊，“你那时候兴奋的像个准备劫掠城的海盗。”

阿加莎茫然地听着那些鲁彪悍的手与船之间令人摸不着脑的呼喊，看着前这混至极的一幕——

从这“荆棘树丛”，则传来了狂喜般的呼喊——

“牺牲的时候到了！”

它的半遍布着纵横错的嘴，尖牙利齿间传来令人不寒而栗的与低语，它的颅则在阿加莎面前缓缓开裂，裂中遍布着充满恶意的球，原素已经彻底侵蚀并取代了这怪曾经的人类躯，它已成为那一池泥浆的一分，甚至……某个更加庞大，更加错的意志的一分。

这胀人用它的无数睛死死盯着阿加莎，它边蔓延的泥浆已经被燃，火焰甚至逆向延烧到了它的上，然而这怪却仿佛丝毫没有痛苦，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无法停止……无法停止……错误，错误……”

结论是应该主动跟未来的级别同事打招呼。

“那我任命你为陆战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