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2/2)

她明白自己该什么了——自己还有事可。

一抹幽绿突然浮现于视野中，仿佛幻象穿透了虚实间的界限。

“错误……复制……”

她震惊地辩读着这段古神肢向自己传达的报，理解着祂的意图，终于拼凑答案。

她就这样在黑暗中自语着，仿佛无法控制自己思维的逸散，心中所想的东西，都不自觉地顺着话语说了来。

“这也是……赝品？！”

阿加莎猛然转过，盯着那通天般的腕，她脸上绽放了自踏这片黑暗以来最灿烂的笑容，明亮的光辉再一次从底浮现。

仿若拥抱，守门人扑向那腕。

阿加莎低，看到自己本已开始崩解逸散的手臂表面正在燃起火焰，幽绿的火焰跟自己在幻象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在这一刹那，她觉到了火焰炙烤自，可怖的灼仿佛要瞬间烧透自己的灵魂，她觉自己的心智在火焰中沸腾，原本几乎已经被这里同化的思维也跟着清醒过来，她在这火焰焚的幻觉中挣扎着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一秒，一个声音便钻她的脑海——

火焰烧透了她自己，也烧透了那腕，在灵之火建立的桥梁中，她第一次觉到了这段“古神肢”对自己的回应。

“再见了……温斯顿执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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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也觉到了她。

一。

她向前踏一步，朝着那腕伸双手，她浑都迅速被烈焰吞噬，然而这火焰焚的痛苦此刻却仿佛变成了莫大的奖赏——阿加莎张开手臂，这是她在那一幕幻象中看到的、自己在池前的姿态。

阿加莎轻声自言自语着，在火焰中更加用力地抱那腕，静静等待着命运的终结。

最后，所有的知识与信息都化作了脑中的一风暴——

“火已燃。”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理解了它们的意思。

在这火焰构筑的通中，她突然觉到了——她觉到另一个思维，另一个自己。

“也不知大教堂那边怎么样了……井的那帮家伙回去没有……不过他们好像也不需要担心……”

大串的“0”和“1”充了阿加莎最后残存的思维。

她盯着被自己引火焚毁的腕。

那片“荆棘丛”也被燃了，在疯狂延烧的灵火中，它看上去宛若一丛诡异而又壮观的树冠。

在黑暗中，阿加莎猛地瞪大了睛，她仿佛看到一幕幻象——她看到自己正站在一片涌动着黑泥浆的池前，那池边缘皆是令人作呕的教徒与恶，池中泥浆翻，恶意蔓延，她则在那泥沼前举起了双手，如火炬一般，熊熊燃。

轰！

阿加莎则觉到自己的血正在火焰中迅速消，自己这本就由污染质构成的躯，此刻也变成了要被火焰彻底净化的一环——但她丝毫没有恐惧，反而挣扎着抬起，回过视线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

黑暗中传来了可怖的轰鸣，火焰几乎眨间便横扫了这片混沌扭曲的空间，在铺天盖地席卷升腾的灵之火中，那大的腕刹那间便化作一燃烧的火炬，并在火焰中剧烈震颤起来。

但就在这时，一异样的灼突然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

阿加莎从茫然浑噩中猛地惊醒。

一秒，熊熊绿火吞噬了她最后的意识。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刻，她突然觉到了什么。

伟力，将对抗另一伟力——那些疯狂的教徒妄想利用守门人为祭品建立一桥梁，但这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彻底切断这一切。

“我应该没有灵魂可以上路吧……”阿加莎脑海中突然冒一些古怪的念，靠在黑暗中喃喃自语着，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着摇了摇，“肯定没有，我要是有灵魂的话，穿过那扇门的时候肯定会给那一侧的‘守门人’带来不小麻烦……而且我过去了，‘她’怎么办，一个人又不能穿过那门两遍……

她错愕地抬起，看着这腕遍布纹路的表面，看着火焰在它外窜，受着从灵火中注自己脑的报，她看到这腕表面仿佛瞬间张开了无数只睛，而那些睛无一不在疯狂地向她传递知识与信息。

11101001……11100101 10001000……10010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