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2/2)

在如此郁而又诡异的雾中，哪怕是本就备超凡属的诅咒舰队，也不得不绷了神经。

海雾号舰桥，提瑞安眉锁地站在宽大的舷窗前，凝望着海面上如墙垒般的雾，大副艾登则来到他后，语气严肃地汇报着况：“……截至目前，我们与冷港、冰湾、海盗岛之间的联系均遭到烈扰，所有频段的呼叫皆无回应，和寒霜海军以及寒霜本岛港区的通讯虽然也受到扰，但勉还能联系上。这片雾的覆盖范围已蔓延到寒霜本岛外至少一百海里……

“一群乌合之众的疯或许没有这个能力，但他们崇拜的‘主’就是另一回事了，”提瑞安将手放在前的栏杆上，嗓音低沉地说，“幽邃圣主……封锁时空，扰群星……这就是古神的威能吗……”

“我们守着一扇门……我们是托克的看守……”老人的腰依然佝偻，在寒冷昏暗的雾中，他慢慢转过，目光落在那些摇晃的影上，中念诵着守卫者们世代传承的誓言，“我们立誓守卫生与死的边境，亡者因而安息，生者因而安宁……”

老看守回过，看了一小屋的大门，看着门框上方那暗格所在的角落——就像大多数守卫者老兵一样，他在退休那年选择将陪伴了自己半生的武安放在自己所守卫的最后一扇门上方，却没想到，自己与这老伙计会在这扇门前再次并肩战斗。

砍杀声，怒吼声，步枪与猎枪开火的轰鸣，守卫者的最后一场战斗令这墓园都为之颤抖。

“所以……我们这次真的是要直接跟古神的力量对抗了？”

外面门闩的挂钩上。

目光扫过前雾，老人用力挥了一手中黑杖，污浊的黑如变异的血般从杖甩落，他又将手杖用力顿在地上，金属机关咔哒作响，漆黑的杖立刻短了半寸，两侧却弹无数锐利锋刃。

“观星室况怎么样？”

弥漫的雾并不局限于城上空，在正午时分的时候，雾气便已经越过近海边界线，一直覆盖到了海雾舰队的巡逻范围。

回应它们的，是老看守的枪声，以及杖剑破空的呼啸。

雾中的畸形怪胎们躁动起来，无数摇晃的影开始越过那小径，冲向那座仍然屹立的小屋。

……

在看守人的小屋中，安妮小小的蜷缩在门，抱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十二岁的她，又被看守爷爷骗了一次。

老看守轻声说，接着单手持枪向距离自己最近的畸形怪胎们连连击，随后飞快地转，从门框借力起，空闲的左手从门框上方的一角落挥过，手中便多了一柄漆黑手杖——落地之前，他以手中黑杖朝着另一只从雾中浮现的怪狠狠砸，在那颅破碎的尸倒地的瞬间，他亦平稳落在地上。

艾登意识地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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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艾登瞪着睛，一脸“前这阵仗是不是夸张了”的表，“但是就凭一帮邪教徒，真能搞这么大阵仗？”

“……最后一次骗你了。”

“……看样封锁是完成了，寒霜城以及周边海域已经和外面的‘正常世界’隔绝开来，”提瑞安面无表，独中唯有一片冷静，“不要白费力气往外跑了。”

她小声啜泣起来，最终在枪声轰鸣中，化作嚎啕大哭。

几乎一秒，他便听到小屋传来了有些惊慌的脚步声，接着，是女孩用力敲打房门以及惊呼的声音。

“你们不想安息，我送你们安息！”

“另外，据我们派到雾边缘的小船回报，雾的范围已经停止扩散，度也没有继续上升，但向外航行的努力均宣告失败——所有尝试离开雾范围的小船都在原地打转，并不知不觉转回到了雾。”

“还是观察不到正确的星相，”大副艾登表凝重，“就好像灵界和幽邃海之间突然现了一层模糊的透镜，观察到的星相都有重影，而且观星导致的神压力也陡升，本无法时间观察。”

“偶尔动动脑——还用问吗？”提瑞安回看了艾登一，“邪教徒，崇拜幽邃圣主的那群疯，这段时间搞事的不就是他们？”

大雾弥漫的墓园中，甚至陷了那么瞬间的寂静。

同一时间，寒霜外海。

锋刃弹开的瞬间，仿佛夹杂着无数来自过去时光的、层层叠叠的呼号与怒吼。

“封锁……是谁制造的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