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2/2)

比凡娜当时的劈。

“看样你已经有了思路，”邓肯说，“你刚才说，你在这里找到了那些邪教徒的线索，并正在追踪他们？”

邓肯微微一愣，接着便回忆起了自己刚刚这化时看到的景象——阿加莎手中的锡制手杖离自己的脑袋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如果你指的是现实世界的‘寒霜’，那么一切如常，正常到了不正常的程度，”邓肯摇摇，“你知自己被困在什么地方吗？”

“我的追随者之一，在受到惊吓的时候会突然使用劈——有时候目标是我，虽然现在她不这么了。”

“……在某个时刻，不断靠近的镜像与现实会发生碰撞……”阿加莎轻轻了气，喃喃自语着，她已经想到了那个可能，“怪不得，怪不得那个异端说当守卫者找到‘圣所’的时候，就是他们计划成功的时候……那个瞬间，就是镜像与现实接的瞬间！”

“镜像？”阿加莎惊愕了一瞬间，接着便低了若有所思的表，“竟然是这样……一个镜像……”

“您为什么在这里？”她疑惑地问。

“我……不敢确定，”阿加莎用手杖支撑着自己的，慢慢靠在旁边的墙上，她得到了宝贵的片刻安全，必须趁着这个机会恢复一力，“这里是另一个寒霜，一个完全由‘赝品’控制的寒霜，这里没有太，与神明之间的联系也十分微弱，但却有那些湮灭异端活动的线索，我在追踪他们中的一员，一直追踪到这里……”

大的力量，它始终无法呈现一个清晰稳定的形象，“直接叫我船吧——我的追随者们都这么叫我。”

邓肯控制的化跟上了阿加莎的脚步。

“我不在意，而且已经习惯了。”

邓肯却没有在意阿加莎突然的愣神和思索，他只是继续向前走着，并沿途认真观察着走廊中的况。

他停了脚步，并若有所思地望着前方在昏暗灯光中不断延伸的走廊。

“您在找我？”阿加莎有些错愕，接着便抬飞快地环视了一四周，“‘外面’的况怎么样？”

“船？”阿加莎皱着眉，神污染的后遗症让她的思考有些迟缓，她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古怪，但很快便放弃了在这方面的纠结——这个世界上有数不清的“船”，一位来历不明的上位超凡或许仅仅于兴趣便也将自己称作“船”，这不是值得究的事。

年轻的守门人大受震撼，并难以抑制地猜测起了这样一位疑似古神的存在平常到底是怎么跟自己的追随者相，而祂的追随者又是怎样离谱、诡异、邪门的存在。

这里是镜像寒霜的第二路——显然跟现实世界中的第二路存在极大差异。

想了半天，san值都快清空了也没想明白。

“……习惯了？”

“他们可能复制了整个寒霜，包括寒霜周围的一片海域，而这个镜像就是所有‘赝品’的来源，”邓肯继续说，“糟糕的是，有迹象表明这个‘镜像’和现实世界正在逐渐靠拢——这应该就是那些湮灭教徒真正的计划。”

“城中频繁现的‘赝品’，被复制的海燕号，消失的匕首岛，甚至包括你的被困，都是‘镜像寒霜’不断靠近‘现实寒霜’的结果——湮灭教徒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侵或摧毁这座城市，阿加莎，他们想要的，是将整座城市转化为预言中的那个‘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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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猛然抬起：“您是说……”

“我已经找你很时间了，”邓肯说，“你突然消失在城中，我便判断你了意外。”

“刚才……我险些攻击您。”阿加莎的语气似乎有尴尬。

阿加莎：“……？”

“一个镜像，”那临时的化说，“你被困在寒霜的镜像中。”

她停了来，微微着气，并转看向“船”。

“是的，我嗅到了他们的气味——就在这条‘第二路’的，”阿加莎抬起，看着走廊的某个方向，经过短时间的休息，她已经恢复了一些力，便打着神再次站直了，慢慢向前走去，“有一个异端，他一直在阻挠我，但他纠缠的越久，就越是在暴自己的行踪，我觉已经很近了……”

但他想了想，觉得这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什么歉？”

“非常抱歉。”正走在前面的阿加莎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