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2/2)

“就在从那个遭受污染的污理中心回来之后，”阿加莎没有隐瞒，她知前的老主教是整个城中最值得自己信任之人，“我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事，就像……把什么东西留在了那地方，但我已经将那里发生的事复盘了数遍，都没有发现违和之。”

伊凡主教沉默了一会，反问：“……你的看法呢？”

伊凡主教一时间没有开，过了几秒钟，他才带着思索打破沉默：“那么这就有可能是你自的‘在’正在示警——可能来自你的潜意识，可能来自你的灵视，甚至可能来自你的信仰。”

“心神不宁？”在听到阿加莎的答复之后，伊凡主教的语气明显有些变化，他盯着阿加莎的睛，“作为一名圣徒，‘心神不宁’可不是个好现象……发生什么事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一些古老末端，我们发现了被人修缮、改造的痕迹，还有些可疑的分支，它们延伸向黑暗，”阿加莎皱眉说，“我们调阅了档案馆里的原始蓝图，确认那些并不在当年的设计图上。”

阿加莎张了张嘴，犹豫几秒后才开：“是有一……心神不宁。”

寂静的冥思圣堂中，镶嵌在龛中的一座座烛台静静燃烧，火焰无声抖动中，如镜般光洁的黑大理石地面上倒映着各烛台的光辉，在那些跃动的火焰周围，仿佛有许多影影绰绰的幻影一闪而逝。

宽阔的圣堂中一时间安静来，只有如同木乃伊般的伊凡主教仍旧坐在灵棺边缘，他看着阿加莎离开的方向，仿佛陷沉思，过了不知多久，他才轻轻叹了气，伸手在勾勒着死亡之神托克的三角形徽记：“愿主指引……”

一名海军指挥官来到了舰首甲板上，皱眉看着远方的海面——世界之创清冷的光辉自天空洒，令海面的粼粼波光中泛着一丝苍白，而在那些波光之间，又偶尔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浮冰碎片，那些浮冰碎片在远沿着一个整齐的方向飘动，隐隐约约间仿佛形成了一无形的“边界线”。

“……检查过自己的神状态吗？认知校准的结果如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雾中遭遇

伊凡主教静静听着，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开：“第二路……那是个庞大的地王国，足以容纳无数的秘密，哪怕你把所有的守卫者队都填去，也填不满它所有的走廊和路，所以不要太过关注那些无关要的改造痕迹——专心搜索那些异端，其他的事，给市政厅的人疼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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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城外，近海区域的边界线上，一艘悬挂着寒霜海军旗帜的巡逻舰正在照规定航线巡视海面。

“我会返回那里再确认一，”阿加莎了，“在这之前，我要先去祈祷室祷告一会——但愿主能给我一些指引。”

……

伊凡主教微微颔首：“去吧，希望祷告可以减轻你的困扰。”

“看上去像是有谁在第二路被废弃之后仍然持续维护着那里，并对它们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阿加莎说了自己的想法，“这维护并不连续，所以很多区域在数年维持之后仍然被废弃了，但在更，可能存在仍然运作的东西。”

令人在意的况？”“木乃伊”嗓音低沉，“发生了什么？”

阿加莎看了伊凡主教一，随后若有所思地了。

“但我仍觉不安，”阿加莎坦言，“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那个污理中心……”伊凡主教嗓音低沉，他当然知阿加莎说的是什么事，这件事在当时已经第一时间上报给大教堂和市政厅，后续的调查和净化工作到现在还在锣密鼓地行着，“我也在关注这件事——那个幸存来的理人员现在还在神病院接受治疗，理中心原本的十几名员工目前仍落不明，而从现场的采样报告来看，你当时应该已经净化了整个设施的污染——理论上不该有什么隐患遗留来。”

“当然检查过，”阿加莎，“不是自我认知校准还是在神医师的辅助行潜意识检查，都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阿加莎嗯了一声，起离开停放灵棺的平台，片刻之后消失在冥思圣堂的大门外。

伊凡主教则留意到了这位守门人神中的疲惫：“你看上去没休息好——这程度的探索行动应该不至于让你累成这样，状态不好？你从刚才来就好像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