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2/2)

时所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狗作为幽邃恶的知能力或许能派上用场——而且如果真有湮灭教徒在这附近活动的话，它大概也能嗅“同类”的气息。

在过去一段时间里，邓肯突然发现自己此前留在阿加莎上的印记受到了某扰，在扰中，阿加莎的气息变得微弱了数倍，而且位置也开始呈现跟白橡木号一样的模糊、扭曲迹象，他尝试远程确认阿加莎的状态，却惊讶地发现对方的气息竟然会时不时地彻底消失在城里。

现在，白橡木号是黑橡木号的倒影了。

他的目光则越过夜幕，注视着前方的街巷尽。

……

“船……”大副格斯注意着劳斯脸上的表变化，多年的追随经验让他锐地判断老船可能已经知了这到底什么况，“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在海中的倒影会变成黑橡木号的模样？而且船的失控……”

雪莉一听这个，顿时一仰脖，在寒风中嘴：“对啊，我说的！”

另一个“问题”的印记则在守门人阿加莎上。

邓肯低，看着正在鼻的雪莉：“让你上围巾你偏不——寒霜的夜晚可比普兰德冷多了。”

在邓肯的知中，两个于异常状态的印记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两个影正快速穿过已经于宵禁状态的街巷。

邓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姑娘：“不是你说的，只要不写作业，让你什么都行吗？”

“好冷……”雪莉意识地了衣服，尽这衣服其实足以抵御周围的温度，她还是觉得冷风刺骨，从小在普兰德生大的她，显然还不是很能适应寒霜的气候，“我有后悔来了……”

“守门人，阿加莎。”邓肯淡淡说。

“确认某个人的状况。”邓肯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随说。

一阵寒风来，那瘦弱矮小的影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嚏：“……阿嚏！”

宵禁时段的街上空旷冷清，即便有些灯光从路边的建筑中洒来，也难以驱散这冬夜的寒意，邓肯带着雪莉穿过了又一条小巷，而在他的“视野”中，那簇代表阿加莎的火焰还在不远走走停停。

“我们在前往寒霜。”

邓肯低，看着正在自己边东张西望的雪莉。

那艘曾被他用火焰完全焚烧过一遍的船如今仍然在散发着烈的“存在”，如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团般游在他的知里，但他仍然无法确定那艘船的真实位置——每当他尝试确定白橡木的位置时，都只会得到一个怪异而模糊的结果，这结果显示白橡木号就在寒霜城旁边的某个区域，而那里早已被海雾舰队和寒霜海军联合封锁。

第三百九十二章 镜像中？

一簇小小的幽绿火苗在他的视野中燃烧着，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幔帐。

两个问题的印记，一艘船，一个人，不同的位置，相似的状态。

雪莉赶倒腾着小短跟上邓肯的脚步，一边费力地往前走着一边忍不住好奇开：“咱们到底要去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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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失控——我们只是在跟随黑橡木号航行，”劳斯轻轻呼了气，脸上了淡淡的笑容，“让大家好好休息，养蓄锐，我们正在前往一个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地方。”

夜幕渐了，路两旁的瓦斯灯已经全亮起，偶尔有巡夜人的哨声或狗叫声从远传来，中间夹杂着远方传来的海浪声音。

夜幕正渐渐笼罩城。

“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地方？”大副困惑地眨了眨睛，“我们要去哪？”

“某个人的状况？”雪莉仰起脸，看着旁魁梧的船，“谁啊？”

一个影格外大魁梧，上穿着令人联想到夜幕降临的黑风衣外，另一个影则显得格外矮小，尽上了一件厚实的冬装，却仍能看那冬装颇为瘦弱的形。

其中一个印记当然来自白橡木号。

这显然值得关注。

所以他选择在夜之后亲自调查这件事——白橡木号那边暂时没什么绪，但阿加莎的印记仍然会时不时在寒霜城移动，而且应该就在这附近。

“全上，就嘴最，”邓肯无奈地叹了气，随后抬起，目光投向远方的小巷，“走吧，我还不想跟巡夜的守卫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