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2/2)

异常077低脑袋，似乎已经认命，反而再也不开了。

而他现在正逐渐跨过这屏障。

他的心平静来了，周围愈发诡异，环境愈发昏暗，他的心却愈发平静，就仿佛所有的路都已明了，命运已向他昭示了所有的选择——他要去黑橡木号上，不那里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异常077颇为不愿地起，低着脑袋：“是，船。”

自己真的是老了，已经到了沿着绳梯爬一段路就要停来休息的程度，如果放在以前……

刚一落地，他便弯腰来，双手撑着膝盖，了好几气才把气息匀——这让他忍不住有些自嘲地笑着摇了摇。

异常077没有回答，只是在小船上努力蜷缩到一个角落，用张的视线盯着劳斯上静静燃烧的绿火焰。

劳斯低看了看自己如今仍未恢复原样的，抬起：“因为这火焰？还是因为这火焰背后象征的力量？”

雾也逐渐笼罩了他的四周，挂在小船船的一盏提灯艰难地驱散着周围的昏暗，却也只能为他勾勒一条朦朦胧胧的航路。

异常077闷声闷气：“您这不是很明白吗？”

“我没想到，连你这样的‘异常’也懂得失乡号的威名，”劳斯有些慨，“我在资料上看到对你的描述，说你在失控之后备神志，可以与人谈，却没想到你的神志竟达到这程度……如果你不是一尸，我几乎要以为你就是个人类了。”

“上船，手。”

“连智慧之神都敢试试，看来你是真的被急了，”劳斯摇了摇，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但你为什么这么害怕？我看资料上说，你是属于有失控倾向的那异常，可现在你却拼命想回到沉睡中？”

劳斯想了想，想到一个行在手之间的笑话，脸上笑容：“那你试试皈依智慧之神？”

另一个脚步落地声从后传来，劳斯收起无关的念，转看到异常077也跟着自己爬了上来——这姿态可怖的尸很谨慎地站在船舷边缘，显得老老实实的样。

仿佛是在与黑橡木号诀别之后，冒险家劳斯便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未知和远方变成了记忆中的词汇，直到如今——

他回过，看到白橡木号已经变成了雾气中一片模糊不清的虚影——明明站在白橡木号舰桥上看过去的时候两艘船离的是如此之近，他此刻却觉得二者之间仿佛有一鸿沟，那鸿沟不是理距离上的隔阂，而是某……介于虚实之间的屏障。

但似乎平静来的只有他自己——小船上另有一位乘客，看起来不那么平静。

劳斯回过，看着缩在角落的异常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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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愣了一，接着立刻：“只要您放我回去睡觉，我在睡梦中皈依哪个神都行！”

一绳梯从上面抛了来，落在小船船。

第三百八十九章 踏上黑橡木号

攀附着绳梯，劳斯一爬上了黑橡木号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熏烤过一般泛着暗沉泽的船，并来到了这艘船的甲板上。

它，或者说他——这一路倒是真的很合，而一个恐怖的位异常竟然如此老实，也着实是有古怪的一幕，但一想到这尸就是自己此趟探索中唯一的“同伴”，劳斯便又收敛起了心中那有些古怪的觉，让自己的表变得严肃起来。

“您就放我回去吧！给我绳，您把我挂在桅杆上都行！”异常077聒噪着，这丑陋的尸从刚才开始就在喋喋不休，“只要能让我回到沉睡中，我什么都听您的……哪怕您让我皈依风暴女神呢……死亡之神也行啊！我已经不想再睁着睛了！”

他抬起，看到黑橡木号耸的船已经距离小船不足数米，他控着小船慢慢靠近，在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地方，他停了来，抄起船桨敲打着船壳。

劳斯却没有在意这“手”的反应，他现在有数不清的谜团需要去思考，一个跟资料记载现偏差的、古怪的失控异常跟那些谜团比起来微不足。

劳斯终于转过，从发到现在第一次回应这尸：“你还能皈依神明？”

异常077整个人都僵了一，随后过了不知多久才微微一动，瘪的咙里挤几个单词：“我可以先从平面几何试试……”

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觉了？

如此多的未知，如此多的秘密。

再度看到黑橡木号的那一刻，冒险家劳斯再次从一个老船的心苏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