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2/2)

“看样你想到了，对，我父亲的命令，你就当他是从亚空间发过来的，他让我派兵围了你们这可怜的小小城——所以回去告诉你的上级吧，海雾舰队在执行来自亚空间的意志，”提瑞安的语气颇为愉快，“然后他们就可以拥有婴儿般的睡眠了。”

“你可以离开了，艾迪先生，”他颇为礼貌地说，“船上可没有准备给你的晚餐。”

看着这个一本正经的寒霜级官员在自己面前一惊一乍总归是件愉快的事。

“我需要一个理由，这可以让我的上级和同事们都心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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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安将军，”艾迪努力呼了两，让自己站直，迎着大海盗审视的目光，“我谨代表寒霜城，向您致以问候——很兴能乘上这艘传说中的战舰。”

海雾舰队和城之间的关系已经够张了，双方在火药桶上对峙了五十年，在如今这个的时间，再派几个军官过来打并无什么意义——派个文员过来，至少能表一丝友善。

大海盗脸上的愉快表十分明显，艾迪终于反应过来——或者说自认为反应过来，他顿时松了气，抬手了额的细汗：“您这个玩笑可一都不好，提瑞安将……船，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既然您不想多解释，我可以不问。”

“啊，艾迪先生，所以你其实是需要一个能让人安心的理由，”提瑞安笑了起来，他转过，注视着艾迪的睛，“那我告诉你理由——父亲的命令罢了。”

艾迪嘴角稍微抖了一，但很快便掩饰住这变化，他看了一周围的不死人手们，这才慢慢迈步来到提瑞安边：“您的意思是……您只是想帮助寒霜控制这次危机？”

艾迪愣住了。

艾迪也在观察着前的大海盗——观察着这个曾经保卫过城，如今却几乎成为所有寒霜人心中恐怖传说源的男人。

“半个世纪了，”提瑞安平静地注视着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一的男人，“寒霜终于鼓起勇气来跟我说话了？”

提瑞安甚至能听清这位外官先生的每一次心。

艾迪明显愣了一：“啊？等等，我还……”

片刻之后，他的表可见地惊悚起来。

“我认为这个称呼没有问题——他们付价钱，海雾舰队则保护他们在冷冽海上的安全，”提瑞安回过，“你不认为这是非常良好的贸易关系吗？”

海雾号的甲板上，提瑞安上打量着前的“城外官”，他能明显分辨对方作镇定的神以及呼中紊的节奏——这位先生的镇定功夫其实已经很到家了，但遗憾的是他这功夫能对付常人，却对付不了一个统御着不死人军团的船。

“你还有很多话想问，比如接来海雾舰队的计划，比如关于匕首岛的事，比如当年的女王和潜渊计划，但可惜我跟寒霜没有太多话想讲，”提瑞安一脸平静，“你已经实现了你的目标，完成了你的任务，回去告诉你的上级吧，如果之后再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用无线电报联络，就不用派人来了——任意一个开放频段，我们都能收到。”

艾迪沉默了两秒钟，终于谨慎开：“……我能知您为何要手相助吗？”

“贸易伙伴？”

但他的心仍然十分愉快。

“将军……收起这个称呼吧，这并不令我愉快，”提瑞安淡淡看了艾迪一，慢慢走向不远的船舷边缘，“至于我要什么……还不够明显吗？我在封锁这座就快要沦陷的城——防止你们的祸事蔓延去，害到了我在冷冽海上的‘贸易伙伴’们。”

提瑞安双手撑在船舷边缘的护栏上，没有回：“理由很重要？”

这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艾迪丝毫没有在意对方话语中的挑衅意味，只是继续开：“我背负使命而来——寒霜与海雾舰队之间的纠葛确实存在，但那不是我们今天要谈的，您应该知城现在遇上的麻烦，我们只想知，海雾舰队的来意——提瑞安将军，您想要什么，又想什么？”

提瑞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寒霜大使”，片刻后啧了一声。

意：

“有自作多的理解，但你们愿意这么想也无大碍，”提瑞安随说，“我倒是不需要你们什么，只要不给我捣就行。”

大，壮，沉默，威严，独中带着审视与俯瞰的意味，每一目光都仿佛一次审判。

这位文员先生显然有张。

在这位大海盗面前，似乎就连呼都变成了一件十分费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