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2/2)

邓肯手中正拿着一块面包，他抬起，看了镜这边一：“我正准备吃午饭——你吃了吗？”

“好的，父亲。”

提瑞安在听到教会要搜索第二路的时候意识地张了一，但听到邓肯后半句话便松了气，接着他皱起眉：“他们怀疑城的异端巢藏在第二路？”

“开炮吗？”手颇为期待地看着自己的船。

“海吞掉了那座岛，问题的源在，海面上的搜索没有意义——而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合适的潜设备，”邓肯摇了摇，“另外，城里现在也张起来了，教会方面很快就会把搜查范围扩大到第二路——你放心，我已经给你的线人们送去了警告。”

“或许他们藏的真的很好，也或许他们举行的仪式已经扭曲了所有察觉到动静的线人的认知——要么没有发现，要么发现了就会被污染，这导致你收不到正确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悬挂着寒霜城旗帜的机械快船上，一名穿着得礼服、带着金丝边镜的男站在船甲板，一边有些张地拿睛了又，一边抬起望着那正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钢铁战舰。

“我们已经搜索了匕首岛周边的整片海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提瑞安定了定神，把注意力放回正事上，“寒霜人还在持搜索，但我认为他们也会徒劳无功。”

提瑞安慢慢了：“……这确实是个解释，毕竟您已经确认了城存在认知污染的现象。”

镜中的影消退了，火焰镜面边缘的火焰散去，镜前方的烛台也渐渐恢复原状。

“一艘寒霜来的快船，”一名脑袋上开了个的不死人手站在门外，一边行礼一边说，“他们打着‘非武力行动’和‘请求联络’的旗帜和灯光信号，一边靠了过来，好像是一群……使者。”

椭圆镜面迅速染上一层火焰，镜中心则变得漆黑如墨，提瑞安自己的影在镜中消失了，片刻之后，另一个影则从中浮现来——那正是留在失乡号上的邓肯本。

“开个——让他们过来，”提瑞安瞪了手一，接着又补充，“只允许三人登船，如果不能接受，哪来的回哪去。”

“我也会关注第二路的，”镜中的邓肯说，“我也很好奇，那些湮灭教徒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如果这个过程中发现你的人遇上麻烦，我尽量相助。”

“……我不认为他们能在第二路找到线索，”提瑞安慢慢摇了摇，“虽然我的线人并没有控制整个第二路，但至少他们很熟悉那面的况，并掌控了几个关键节，如果真有一大批湮灭教徒藏在那面，并且在面举行大型仪式的话……我应该收到风声才对。”

“你应该准时吃午饭，这对有好，”邓肯随说着，“找我有什么事？”

“有人来找你了，”镜中的邓肯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去忙自己的吧。”

“非常谢。”提瑞安立刻低说。

提瑞安轻轻舒了气，觉压力在心中渐渐褪去，随后皱了皱眉，起去打开房门：“怎么回事？”

“额……还没有。”提瑞安愣了一，有些不太适应地回答——不知为何，父亲在寻回人之后似乎有一些悄然的改变，他的问候方式显得如此与众不同，好消息是这问候方式其实十分亲切友好，可提瑞安已经太久没有和父亲如此自然地谈，他仍觉分外别扭。

海雾号越来越近了，它那昂的舰首就如一座漂浮在冰海上的山峰，带来的压迫愈发烈，而在周围的海面上，细碎的浮冰就仿佛某活一样在海中漂浮、游弋，甚至绕着机械快船的船壳有意识旋转，并不断撞击着线附近的船。

“毕竟除此之外的整座城都已经被他们翻过一遍了，”邓肯抬起，“除了第二路，他们已无法可想。”

烛台自发燃了，明亮的火焰在蜡烛上方跃着，光影倒映在镜中，提瑞安有张地看着那小小的火苗，看到它跃了几，随后迅速染上一层幽绿，便知自己的呼叫顺利得到了响应。

只不过那力量恰好是他的父亲罢了。

闻风丧胆的恐怖力量。

提瑞安皱眉不语，邓肯见状问：“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使者？”提瑞安诧异地怔了一，但很快，他脸上便了饶有兴致的表，“这倒是有意思……他们还真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阵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船室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