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2/2)

的张惊惧尚未褪去，此刻又看到了一座突然现的岛屿，以至于连他这么个已经跟无垠海打了多年的老海员此刻声音都有发抖，“一座岛……寒霜附近有这么一座岛吗？咱们的预定航线上有这么一座岛吗？”

劳斯沉默来，在心中飞快地权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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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手已经注意到了那座突然现的岛屿，一些人靠近了甲板边缘，带着张不安眺望着远方那座被雾笼罩的岛，而在众目睽睽之，那座岛一被甩到了白橡木号后，并渐渐远去。

“我们该怎么办？”大副转过，“要靠过去吗？还是远离它？”

劳斯松了气，转过也向着舰桥方向走去。

那座岛是固定的吗？白橡木号真的可能远离它吗？如果那座岛的现是某“有意为之”，那么不白橡木号怎么跑，它都可能继续现在这艘船的前方。

“已经不存在什么预定航线了，白橡木号正航行在一片异象海域上——我们远离了现实世界，看到什么都正常，”劳斯沉稳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让人心绪平静的力量，尽前一秒还惊愕于“太”的消失，这位老船此刻却似乎已经完全镇静来，“岛的话……寒霜附近有一座‘匕首岛’，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它……它和辨识图上的不太一样。”

但无论如何，从谨慎角度考虑，都不该贸然靠拢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玛莎已经来到他旁了，她伸手，着老船的胳膊，脸上带着担忧的表。

“是，船！”

他的脚步突然停了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不远传来，劳斯抬看去，看到大副正朝自己快步走来。

小药瓶跌落在甲板上，发清脆的碎裂声，里面的半瓶药剂淌来，和甲板上的积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那座岛是突然现的，时机就在自己和大副猛然意识到“太”这个概念之后，它的现与认知修正有关吗？

一个影现在他视野中——穿着女式的船制服，微卷的发披散在脑后，双手抱，脸上似乎带着微微的笑容。

他觉自己的手掌在颤抖，胳膊也在颤抖，他终于摸到了那瓶药，然而就在他要把药瓶打开的时候，一只手却突然搭在他的胳膊上。

“我……我不明白……”劳斯迟疑着眨了眨睛，他看着记忆中那最亲切的面孔，却只觉心中有冰冷的气息在蔓延，“我知自己的状态，那位神医师也是明的专家，可为什么……”

大副飞快地跑向了舰桥，片刻之后，一阵嘹亮的汽笛声在白橡木号上空响起，劳斯觉到脚这艘船开始转向，船的蒸汽机关正发动力澎湃的嘶吼。

劳斯耸然一惊，仿佛从梦境中猛醒，他抬起，却看到旁已经空无一人——唯有些许残存的量留在自己手臂上。

“药已经不用了，你其实是知的，”玛莎轻声说，“你现在喝它，我会离开一小会，然后再度现，你喝一整瓶，我会离开更久一，但仍然会现……劳斯，药不用了。”

“玛莎……”劳斯意识地叫这个名字，接着，他便飞快地伸手探向袋，想要拿那瓶药。

玛莎仍旧扶着他的胳膊，轻声开：“去寒霜……”

劳斯低，愣愣地看着碎裂的药瓶。

“绕开它，”劳斯沉声说，“从左边绕开，全速远离。”

“你的心智在受到影响，劳斯，你没觉到吗？这片海域在影响你，”玛莎轻声说——那或许是玛莎的声音，也或许是劳斯自己的潜意识在开，显然，在潜意识中，这位经验丰富的老船已经察觉了些许真相，“随着你滞留在这里，你的心智正在加速恶化，小心了，劳斯，你已经在大海中央了……”

那座岛笼罩着雾气，那是真实的雾，还是认知偏差产生的错觉？

“我应该怎么离开这里？”劳斯意识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松开了手中的药剂瓶。

与此同时，一阵惊愕也充斥着他的脑海——为什么这么快？为什么药剂的效果消退的这么早？距离玛莎上一次现不过才一天时间……药剂的持续时间已经这么短了吗？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那个影开了，语气中带着的无奈，“你真的该退休了，不要等到我现在你的船上之后才开始后悔……劳斯，你已经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