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2/2)

“解数学题？”阿加莎愣了一，随后带着若有所思的表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陷沉睡的吗？在陷沉睡之前，你接待过什么人，或者过什么事？”

记忆覆盖，层睡眠，还有“解数学题”，这听上去……倒有像是智慧之神的神职者们掌握的力量。

阿加莎活动了一球，随手从外袋里摸一个小瓶，开瓶盖之后仰起，朝眶里滴了两滴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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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使者说，随后他收起了最后一手指，影在一阵呼啸的狂风中消散，丝毫没有给阿加莎继续谈的机会。

一名从旁走来，等阿加莎收起药瓶之后才上前询问：“您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轻轻了气，问第三个问题：“篡火者是谁？”

一名在楼负责照料的守卫者走了来：“守门人阁，那位女士醒了。”

“你好，我叫阿加莎，你应该认识我，”年轻的守门人说，同时仔细观察着对面当事人的状况，“你知发生了什么吗？”

阿加莎皱起眉。

于安全考量，她没有向提及“篡火者”一词。

人类？这算什么回答？意思是……篡火者是个人类？那可以被死亡使者称作“伟力”的力量，来自一位人类？

这个单词显然备力量，甚至直接指向极端危险的层知识，直接说来不知会发生什么——最好是回去之后好好调查一文献资料再说。

“我……我叫伽罗妮，”捧着草药茶的女学徒有些迟钝地说着，神显得还有些飘忽，似乎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挣脱来，“抱歉，守门人阁，我……脑还是糟糟的，我觉自己好像了个很很的梦，梦里面一直在不停地解数学题，证明了一遍又一遍，从小到大的学习经历加起来都没这么累过……”

那些四散并静止在空气中的木板碎片飞舞起来，转瞬间重新拼合成了一开始的样，房间的窗再次被封闭起来，混沌的苍白微光从窗中洒房间，落在有些错愕的阿加莎上。

年轻的守门人愣愣地站在那里，有生以来一次，她在跟“另一侧”的守门人谈之后竟觉有不知所措，对方回答自己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仍然清晰地徘徊在脑海里，但她完全不知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是怎么一回事！

涩不适的觉迅速消退了。

阿加莎立刻暂时放心中思绪，飞快地赶到一楼，见到了已经从睡梦中醒来的伽罗妮。

这得是个什么样的“人类”？！这还是“人类”吗？！

这位有着石般肤的健壮女士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由牧师亲手调制的安神草药茶，神有些恍惚地看着前的茶几，直到阿加莎在她对面坐并轻轻敲了敲桌面，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灵魂已经离去，‘对面’的守门人确认那灵魂已经通过托克的大门，了安息之所，”阿加莎淡淡说，“……就这些，没有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外面的走廊上响起，打断了阿加莎的思索。

他们又不是异端。

吵杂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三角之外的空气中似乎有无数无形的窥探者在躁动着，这噪声打断了阿加莎的思索，她手心中的球转动，看到三角屏障外正有丝丝缕缕仿佛发丝一样的漆黑质弥漫开来，就仿佛滴中的墨般越来越多。

显然也察觉了阿加莎的隐瞒，但作为经验娴熟的守卫者，他什么都没问，了便回到工作。

总觉得今天值得困惑的事实在太多了。

“人类。”

那位年轻的森金人醒了？

但智慧之神同为四大正神之一，祂的神官为什么要这事？

她摇了摇，抬手将球放回眶，同时拿起手杖轻轻一挥，挥散了地板上那勾勒三角廓的苍白火焰。

伽罗妮微微皱起眉，似乎在很努力地回忆着，然而足足半分钟后她还是抱歉地摇了摇：“对不起，不记得了，我甚至不记得从昨天午到现在的所有事——如果不是这些守卫者们提醒，我甚至不知……家里事了。”

一瞬间，灵界消退，声音恢复，彩和光明再度充盈视野，她回到了守卫者们忙忙碌碌的现场，们仍然在周围张有序地工作着。

灵界开始驱逐自己这个不速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