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2/2)

最后，她走到了之前两辆蒸汽车离去时压的车辙印上，脚步终于轻松了一，便弯腰拍了拍衣服摆和上沾着的雪，来到墓园门，笑嘻嘻地看着前一脸严肃，甚至有些生气的老人。

老看守的眉明显抖动了一，语气中多了些严肃：“炉大街？”

“这不是浪费人力——您也不必担心我的人手不够。”

沉默了不知多久，老人终于张了张嘴：“……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你能听到他的消息。”

在颇费了一番工夫之后，守卫者们终于清理掉了积雪，并启动了车的蒸汽心，两辆灰的蒸汽车驶墓园，很快便消失在通往街区方向的小路上。

老看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了，但他底的目光已经变得严肃起来。

“……放心，没有无辜市民受伤，”阿加莎似乎知老人在担心什么，“不过从小队回报的况来看，那边的诡异线索不止一，我可能要亲自去看看况。”

“看守爷爷，我又来啦！”安妮兴地和老看守打着招呼。

“我还没那么闲替你心，”老看守咕哝着，随后仿佛不经意间提起，“昨天后半夜你派了一支锐小队去，城里事了？”

但就在刚要转的时候，他角的余光却突然看到小路尽现了一个熟悉的小小影。

安妮呆了一，却并不很失落，她抿了抿嘴：“那……天气好了以后，我再来问问吧……他总会来的，对吧？”

阿加莎看向老人：“您还关心墓园外的事？”

一个十二岁的孩，早该听懂这些了。

老看守看着两辆车离去，摇了摇，准备返回墓园。

然而女孩却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探着往老人背后看了一，便期待地抬起脸：“我爸爸他……”

“我就问问，说不说随意。”老看守耸耸肩。

但那是墓园之外的事，不是他这个已经退居二线的“守墓人”应该关注的。

“……炉大街了状况，有层次的超凡者爆发战斗，动静不小，巡逻的守卫者赶过去却扑了个空，”阿加莎慢慢说，“现在只能确定手双方其中一方是湮灭教徒——他们死的很惨，而且其中一人死状诡异，不符合已知的任何一超凡力量。”

阿加莎是个年轻的守门人，但即便再年轻，她的“守门人”份也是经由严格训练和艰难考验才获得的，作为教会在城的最代言人，她的行动本就昭示着况的轻重缓急。

她今天换上了一白的厚实外与同样白的靴，再加上脑袋上同样白的线帽，整个人都仿佛要化在这片覆盖着积雪的城市里一般。

让年轻的守门人和守卫者们去理吧。

老看守立刻停了动作，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影朝这边走近，脸上的表却好像有些生气，而那个小小的影此刻也看到了站在墓园门的老人——她在路旁停，扬起脸，兴地挥舞着胳膊，然后继续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老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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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是他最大的委婉。

“……和你的朋友们一样在家里待着，也好过在大雪封路的天气里跑到墓园里，”老人语气冷，“今天墓园不开放，里面的积雪太多了，你回家去吧。”

安妮眨眨，脸上些笑容，随后伸手在自己随的小包包里掏了掏，摸一包东西递给前的老人。

发生在炉大街的况恐怕并不像她此刻态度表现来的那样云淡风轻——也绝不只是一次超凡者战斗那么简单。一支锐的守卫者小队前去调查，最后却要守门人亲自过去理，这事儿小不了。

“我和妈妈说了，今天很快就回去，”安妮笑着，脸被冻得有些发红，“学校放假了，我本来是要找朋友玩的，但他们都不愿意门，我就来找您啦！”

一个穿着厚实外的小女孩正有些费力地朝墓园方向走来。

“没有来，”老人直截了当地说，“这么糟糕的天气，哪怕真有送灵计划也会推迟的。”

“这天气还门，而且跑到这地方来！”老看守瞪起睛，语气十分严厉，“你会让家里人担心的。”

老看守静静地注视着这孩的睛，有那么短短的一两秒，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六年前不该向这孩许什么“你父亲会回到这里”的诺言，归结底，自己那时候的心……还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