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2)

“……五六年了吧，”伽罗妮想了想，不太肯定地说，表又有些羞愧，“我总是记不太准时间，老师经常说我。”

然而她的回答本就明显不太对劲。

莫里斯充分发挥自己的话术，在不动声的谈中向伽罗妮旁敲侧击地确认了许多问题。

“有杯就行了，不必那么麻烦，”莫里斯摆了摆手，等伽罗妮走过来的时候又不经意般问了一句，“对了，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有表现过分的好奇，只是简单打量了一四周便在伽罗妮的带领在客厅落座，随后那位材大的森金人女士便走厨房，开始忙忙碌碌地煮茶以及准备心。

在谈中，他与邓肯逐渐确认了这位女学徒的状态。

“嗯，一直住在这，”伽罗妮了，“老师之前了一段时间远门，他把钥匙给我，让我帮他打理这里——我就脆从之前租的地方搬过来了，一直到现在。最近他回来了，我就继续住在这里照顾他。”

“要来些甜煎饼和香吗？现在只有这个了……”伽罗妮在厨房对两位客人喊，声音中略带歉意。

“大概一个月吧，”伽罗妮似乎并没多想，只是闲话家常般回答着客人的问题，“他突然回来了，说旅行很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哦，就是那之后他提起要邀请莫里斯先生来家里客的。”

“我们应该检查整座建筑，”莫里斯低声说，“如果布朗真的在这里，他一定会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留些东西——他前不久还给我写了第二封信，那时候他显然已经察觉某些真相了。”

一个人的死亡，所引发的是一串连锁反应，这其中包括社圈的涟漪，亡故后事的理，很一段时间的追忆和绪起伏，以及这六年间留在这座房屋中的细节变化，这不是单纯删除替换掉一段记忆就能解决的。

第三百三十章 遗留

一边说着，他一边不动声地关注着前之人的反应。

壶的尖锐哨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客厅中的谈，伽罗妮立刻起向厨房走去：“抱歉，我去关一火。”

关于布朗·斯科特六年前遭遇的海难以及在那之后跟导师死亡相关的一切记忆，已经完全消失在伽罗妮的脑海中了。

仿佛发生在她边的一切，都理所应当。

如果是普通的师徒关系，这当然没什么，但她跟那位民俗学者之间的关系显然超一般师徒——布朗·斯科特可以把自己的居所钥匙都到这位学生手上，而后者更是在这里一住六年，并且在老师“回家”之后又毫不迟疑地承担起了照顾的责任，有这亲密且相互信赖的关系，布朗是不可能在门时没有告知伽罗妮自己的行程的。

这位女学生回答时的语气神态都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在伽罗妮的认知中，“布朗·斯科特六年前死于海难”这件事从未发生过，这件事所引发的一系列后续反应也没有留丝毫痕迹，她只觉得自己是理所当然地在这座房里住了六年，期间一直在平静地等着老师回来——而现在，她的老师已经回来了，并且正在楼上的房间休息着。

“了一段时间远门？”莫里斯意识皱了皱眉，“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收到他的信时，我也十分惊讶，”莫里斯顺势往说，“他已经很多年不曾跟我联系了，多年前我最后一次收到他的消息，还是听说他要乘船海……啊，好像是一艘叫‘黑曜石号’的小型邮？”

伽罗妮坦然地迎着访客的目光，脸上的表淡然平静。

“……让伽罗妮休息一会吧。”邓肯轻声说。

不，消失的不只有记忆，还有与之的整个认知系——

“布朗先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邓肯仿佛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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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了，而就在这谈间，伽罗妮已经从厨房返回——她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里是的姜茶和一些饼，这位有着石般灰白肤的女士将东西放在茶几上，抬看向两位客人：“久等了，喝姜茶吧。”

莫里斯和邓肯换了一神。

然而伽罗妮在听到“黑曜石号”的时候本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回忆了一，便摇摇：“这我就不知了，他门的时候没有跟我说太多……”

趁着这位森金人女士离开的片刻功夫，邓肯抬看向对面沙发上的莫里斯：“她的认知被涉了。”

她不知自己的老师门坐的是哪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