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2/2)

提瑞安着眉心，他脑中的噪声已经完全褪去，现在只剩轻微的眩和仿佛熬了几个通宵一般的疲惫，在凡娜讲述有关幽邃圣主的报时，他也有自己的思考。

“是的——不是从祂上分化的幽邃恶，还是那些与幽邃恶签订契约，神癫狂的湮灭教徒，都是文明世界的大敌。”

介之后本没有“看”到任何东西，提瑞安的“噩梦”中只有一片黑暗，似乎那个制造噩梦的“源”在他介之前就已经离开了，这让他不禁更加好奇刚才发生了什么。

“与主观意识无关，祂的存在本就是一危险吗？”

“啊，没什么，与此事无关，”邓肯摆摆手，将注意力重新放在前的事上，他先是思索了一，便转看向凡娜，“你认为提瑞安遇到的是幽邃圣主吗？你认为祂是于保护的目的让提瑞安‘快跑’吗？”

说到这她顿了顿，似乎是觉得这个回答不够负责，便又补充：“关于幽邃圣主的报一向很少，即便是四大教会掌握的资料也有限。目前的主观认为，幽邃圣主是一个位于幽邃领域中心的庞大单存在，祂不备移动能力，也不会主动向现实世界投力量，祂无法，似乎也不会思考，就像……”

“从提瑞安船的描述以及他自的受上，那即便不是幽邃圣主，也至少是异端神祇一类的存在，”凡娜立刻答，“但至于那一声‘快跑’是怎么回事……抱歉，邓肯先生，我不敢妄判断。”

邓肯忍不住了额：“……这怎么听着跟个菌毯瘤似的……”

凡娜敲了敲额角，似乎在纠结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这样一个存在，邓肯见状随说：“就像一块沉在幽邃海中的黏菌？存活，庞大，但不思考不活动的菌团？”

船又说让人听不懂的“亚空间方言”了。

在听完提瑞安的讲述之后，邓肯立刻皱起眉：“你是说，那个疑似‘幽邃圣主’的存在，跟你说的唯一一句话是让你‘快跑’？”

提瑞安一没反应过来：“父亲您说什么？”

但他也只是这么联想了一，并未对幽邃圣主的本质任何判断——原因很简单，证据不足，没有亲自接过的东西，他不会随便结论。

邓肯若有所思：“原来人在灵太的状态反而听不清古神的嘀咕么……”

邓肯没有说话，只是一时间陷了思考。

不知为何，他此刻想到的却是那个支撑着虚假日冕，在烈焰中垂死的“黑太”。

“不那一声‘快跑’是否表现了善意，有一是肯定的，黑曜石号的况显然是被圣主力量影响的结果，而现在寒霜城中已经有湮灭教徒在活动，他们多半也是冲着这件事来的，”提瑞安慢慢说着，“如果我刚才受到的影响真的与当年参与过那个计划有关，那么现在连潜渊计划也和这件事搭上了关系——一步推理去，我认为我们现在最该关注的，恐怕是那座‘匕首岛’，它是半个世纪前的潜渊计划延续至今的余波。”

“我……见到了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存在，”提瑞安艰难地回忆着刚才所见的画面，同时谨慎地将它们描述来，“我不能说它的准确形态，也不敢回忆它的全细节，但我怀疑那就是幽邃圣主……”

但凡娜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她轻车熟路地无视了那听不懂的词汇，很自然地让话题继续去：“总上，幽邃圣主其实可以算是个相对无害的异端神祇，因为祂至少从未表现对现实世界的侵蚀倾向，但即便如此，在四神教会的分类上，它仍然被归为‘邪神’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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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瑞安将自己在那黑暗中所见所闻的况说了来，中间又补充了自己神层面的诸多受，除去无法准确回忆那个如山岳般庞大的影的完整廓之外，没有任何保留。

“……您恐怕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把幽邃圣主形容成黏菌的人，”凡娜表古怪，但还是轻轻，“但确实像您说的那样，如果我们从那些恶灵魂以及邪教徒中拷问的报没错，幽邃圣主就是这样一个‘沉默的异端神明’，祂唯一在的事，就是不断从分化更多的幽邃恶，或将那些在争斗中死亡的幽邃恶收掉。”

“严格来讲，是我能听懂的唯一一句话，”提瑞安摊开手，“祂似乎跟我说了很多，但都湮灭在大的噪声中，最后它似乎是放弃了，便说了一个最简短的单词，我才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