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2/2)

他又收回视线，看着小屋中那两尸——两个侵者，已经被验证是湮灭教徒，显然是死在老看守手中，因为目前还不清楚况，于保护现场的考虑，这两尸还留在原地。

她轻声咕哝着，随后起从旁边的架上拿过了墨、钢笔与信纸，开始写一封信——这封信将被送到城区的古董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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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的心智封闭，他在用这方式对抗并清除自遭受的污染，也可能是在顺便保护我们，”阿加莎低声说，“守墓人一定在昨夜接了什么远超想象的事，他像是从疯狂边缘挣扎回来的……不过不用担心，他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已经成功稳住了自己的况，不会有事的。”

“别来寒霜！”

这是令人不安的一封信，整件事从到尾都充斥着可怕的氛围，在正常况，这已经足以让当事人跑到教堂里寻求庇护。

过了不知多久，这个上大分地方都缠满绷带的年轻女人抬起，看了一窗外的天，看到太已经渐渐沉，整座城上空都开始浮动起一层微微泛红的霞光。

玛丽太太看着那字迹潦草的几句话，仿佛能想象到一个在大的认知撕裂神已经了问题的民俗学者用尽最后的理智写这些字句，然后挣扎着走寒霜的冷冽风中，艰难地将这封信付给邮局时的那一幕景。

信笺的末尾连落款都没有，连信封上的邮票也贴的歪歪扭扭。

严格来说，老看守不只是沉默着——他保持着一近乎心智封闭的状态，不动，不说，不对外界刺激任何回应，从教会守卫者们接到报告来到此开始，他就一直静静地坐在那把椅上，仿佛一座会呼的血雕塑。

说到这，阿加莎顿了顿，又补充：“至于这状态会持续多久……那就说不好了，可能一秒就会恢复，也可能要等到明天这个时候，得看他到底和那可怕的污染接了多久。”

傍晚临近了，她带来的守卫者们已经在墓园中忙活了数个小时，而她面前的老看守也沉默了数个小时。

一名黑衣守卫推开看守小屋的木门，来到阿加莎旁弯腰低声说了些什么，后者微微：“我知了，先把样本送到大教堂去，现场保持原样，今夜可能很关键，需要留人监守。”

玛丽太太打开了那张折起来的信笺，寥寥几行潦草凌的文字映她的帘——它们全然不像那位民俗学者几天前发来的第一封信那般字迹优雅整洁，短短几行文字中，充斥着的是书写者大的不安和惶恐：

黑衣守卫领命，但在离去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那个坐在椅上一动不动的老人，在看到老人那宛若凝固的浑浊睛时，这年轻守卫脸上明显有些不安：“他……还要维持这状态多久？真的没问题吗？”

老妇人默默地将那封来自寒霜的信扔了旁边的炉，看着它在明亮的火焰中迅速燃烧，化作灰烬。

“……海嗣着实有独特的味，比寻常鱼类都要鲜，船掌握着特殊的烹饪技巧，而异常099——也就是丽丝小，学到了其中的髓，我或许也该尝试一……”

“守门人”阿加莎则留在看守人小屋中，在她对面坐着那位气质沉、腰背佝偻的老看守。

“这里有一个大的谋。

玛丽太太的目光却扫过旁的小圆桌，扫过那封来自失乡号的家书——

……

黑衣守卫思索了一，抬看着窗外，透过略显肮脏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小径上忙忙碌碌的教会人员。

穿黑外的教会人员在墓园中四走动着，检查着这里残存的所有痕迹——每一条小径，每一棺材，每一个路灯，都被了记号并采样，以期能够还原昨夜这里发生的事。

他们不可能是老看守心智封闭的原因，哪怕他们背后的恶失控也没有这个平。

“我的朋友，况……不对，我不知该如何向你解释，我现在非常混，甚至难以思考，我的脑在被什么东西扰，记忆……别来寒霜！总之，千万不要来寒霜！哪怕你今后看到我写给你的其他东西，看到其他形式的邀请，都千万不要来寒霜！

她慢慢将那张纸重新折了起来，并将其回信封。

在第一封信发之后的第三天——短短三天时间，那位已故的“布朗·斯科特”便写了这第二封信。

“他们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