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2/2)

说着，她轻轻呼了气：“我觉得我应该耐心等待，等待教皇冕所说的‘风暴另有眷顾’。”

“我不知，”瓦丁轻声说，他抬起，望向前方的走廊，在片刻思索之后才继续开，“但我怀疑，你可能很快就不需要继续在普兰德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可以了，可以了，这没什么不好的，人生总是会有些变化起落，就如风暴从来都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存在，”海琳娜摆摆手，打断了凡娜与瓦丁的话，“而且不要轻易陷失落，圣徒凡娜——卸审判官的职责不一定是惩戒，只不过是你现在暂时不适合这份工作罢了，或许……风暴对你另有眷顾呢？”

如此匆忙的“裁定”当然让凡娜这个审判官难以接受，连旁边的瓦丁也难以接受，他们异同声：“教皇冕……”

极为广阔的空间，教皇海琳娜静静地伫立在昏暗的火光之间，过了不知多久，她才抬起来，目光看向远的黑暗。

凡娜怔了怔，眉微皱：“那我该如何继续在普兰德履行自己的职责？”

……

“解除一名审判官的职务，必须有新的审判官接任才行，而城审判官这样的重要职位，是必须由教皇亲自‘考验’并任命的——你应该很清楚这个过程，”瓦丁慢慢说，“但教皇冕完全没有提及这件事……这本应是在解除任命的同时甚至提前就公布的‘必要事项’。”

“还能讲冷笑话，那看来您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凡娜摇了摇，低声说，“坦白说，我一开始的反应是不可置信和难以接受，这匆忙草率的‘裁定’更像是个恶劣的玩笑，而不应该自教皇冕之，但刚才我回忆了教皇冕话语中的细节，我总觉得……她似乎另有意。”

“您的意思是……”

他实在是没想到更好的说法来打破这份尴尬。

凡娜意识地皱了皱眉，却一时没有开，瓦丁则继续说着：“另外，她选择在一无人知晓的‘密室’中宣布对你的解任，若教法，教皇在密室中所授之秘，不得传于他人之，无论这个秘密的容是什么，这是一‘安全暗号’。”

“您退开这两步是认真的？”

凡娜皱了皱眉：“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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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冷静与理智确实远超常人——这事突然落在上，大分人恐怕是不会这么快就像你这样平静思考的，”瓦丁再次向前迈脚步，一边走一边说着，“不过比起这个，我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暂且到此吧，还有些事，我需要亲看过才能决定，”海琳娜淡淡说，“普兰德……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踏上这片土地了。”

“你的解任，不会被任何人知晓，”瓦丁平静地看着凡娜的睛，“也不会有新的审判官来接任你的职务。”

“你们先行返回上层，升降机已经好准备，我将在这里完成一次祝祷——不会等太久的，我们在上层甲板会面。”

海琳娜语速飞快，在凡娜和瓦丁反应过来之前，她便说完了。

瓦丁：“……？”

她说到这里，略作停顿。

第二百七十七章 新的风暴

“此决定即刻生效。”

凡娜闻言一怔，似乎隐隐约约从海琳娜的语气中听了某些意，然而她刚想追问什么，便看到前的教皇对自己摇了摇。

这里是巡礼方舟的最底，是寻常人很少有机会接，甚至压就无从了解的区域，她将这里称作“兽的腹”，从某意义上，这说法其实一都不错。

凡娜停了脚步。

凡娜：“……？”

凡娜必须承认，年轻的自己终究不如瓦丁主教这样资的神官对风暴原典的了解透彻，她竟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些关键之！

瓦丁往旁边退开了一些。

现场两位圣徒面面相觑。

几乎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凡娜便和瓦丁一同被“赶”回了升降机里，而直到升降机抵达，直到两人离开轿厢，走在前往上层甲板的走廊里，瓦丁才小声打破沉默：“凡娜，你现在……觉如何？”

“我怕你认真。”

凡娜与瓦丁都因这突然发生的变故陷了愣神，海琳娜教皇的“判决”与其说是一次庄严的宗教裁定，倒更像是刻意地为了一个结果——结果早已决定，刚才的谈不过是个程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