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城的分笔直地探海，便凭直觉想象这是一直抵“海底”的，但实际从比例上，这“”的形态更像是一个薄薄的圆饼。

城无无萍地漂浮于无垠海上，八百五十米“厚”的底座之是似乎永无止尽的黑暗，越往海潜去，便越是听到难以理解的噪声，看到难以理解的光影，而第一个越过千米的探索者则在疯狂冲上海面之后陷疯狂，留给世人的唯一一句话是——

“一个潜里只有一个乘员？”邓肯又问。

“只能容一人，当然，这会放大探索者承受的神压力，但这也是无奈之举，一方面是当年的技术有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探索本就不宜多人同行——在海之，你很难确定自己边的同伴一秒会被什么取代，也很难确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不是真实响起，所以不如脆独自潜，这样至少不用怀疑潜里还有别人。”

“那名探索者后来怎么样了？”

邓肯说了心中的疑惑，提瑞安却只是摇了摇：“我们也对此产生过疑惑，但到最后也没能搞明白这个问题，而且和后来发生的事相比……‘城是怎么漂在海上的’这个问题也就无关要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海寂静

“幻听，幻视，觉海中现莫名的灯光，觉有人在外面敲打艇壳，甚至觉有人在外面转动闸门的把手，越是向，类似的况就越是严重，连经过特殊训练、意志韧的探索者都开始在每一次潜中受到大的压力，而随携带的圣油、神圣书籍以及经文布能产生的庇护作用则越来越不明显。

正如提瑞安描述的那样：整个结构，是漂浮在海中的。

“当然，到这里为止，这还都是我们预料中的况——探索未知本就需要面对意志方面的挑战，那些探索灵界和幽邃海域的学者们也经常遇上这方面的困扰，所以我们仍然在继续着，只是照最严格的标准加了探索者的神防护。

“很快便死去了——急速的上浮和减压要了他的命，他在狂呼叫了一会之后便死于血栓，最起码现实层面的原因如此。”

可当想象这个模型之后，邓肯心中浮现的却是大的疑惑——

“三号潜突然发急上浮的信号，随后像疯了一样排空压舱猛冲上来，里面的探索者似乎完全不在意这迅速上浮的行为会要了自己的命，而在冲上海面之后，那名探索者就已经疯了，舱门打开，他在光嘶吼喊叫，似乎拼命想要向我们描述些什么可怕的东西，而在一大堆无法理解的混言语之后，他说了唯一一句清醒的话：

规模庞大的城市，就放在这个“圆饼”上。

邓肯陷了短暂的思索中，他突然发现哪怕不去灵界和幽邃，仅仅在这个世界的“现实维度”，无垠海中所隐藏的危险诡异也一不少，而在短暂的思索之后，他又突然问：

如果每一座城都是这样，都是没有基的“漂浮”，那它们又是如何如此稳定的？如果说城本的“稳固”是因为其规模够大，那城和城之间的相对位置也是如此稳固，这又该如何解释？

每一座城都是这样么？

“我们全都死在那里。”

无垠海波涛，这些“浮岛”从来就没有变动过位置，这是为什么？

“问题在从九百九十米挑战一千米的时候。

这就是寒霜城的“潜渊计划”从开始到渐渐变得不对劲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事。

“后来发生的事？”邓肯不禁好奇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们到底在海看到了什么？”

“后来……三号潜继续挑战极限度，我们用了将近两年时间，将这个记录从八百五十米推到九百五十米，就像您能想象的那样，在这个潜过程中，潜在逐渐远离城的‘底座’——还记得我一开始说的吗？为了避免在远海区域问题，我们让潜在靠近海岸的‘近海安全区’潜，这整个过程中，潜其实是一直贴着城以及城‘结构’的，但随着潜持续，探索者远离了那个‘底座’，况就开始不对劲了。

“海，黑暗，孤独，远离文明世界之后直面光怪陆离的未知域，这些都有可能是导致那名探索者疯狂的原因，”邓肯慢慢摇了摇，“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仍然不足以解释为什么潜渊计划后来会变成一个极端禁忌的话题。”

“我们全都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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